山上，一棵百年的古松弯着腰脊，整整有一半是在山崖外侧的。圈圈年堆积，彰显着它的古老，厚厚地，汲取着山中灵气。

齐魅仍是看不见，但他能听见绳索“咻”一下、卷上树的声音，忙问：“阿铁这是打算什么？”

“别动，”在他柳腰上的手收得更了，陶铁用低哑的嗓音说，“你坐在我的上，扭得那么厉害，魅官儿可是在勾引我？”耳畔的气息愈发人，灼烧得齐魅，耳染上了一缕嫣红。

于是，一黑一红的两影，就那样形影不离地搂抱在一起，在青松白雾间穿梭摇曳。衣袂翻飞，两人的青丝长发

这里名叫东山，原是长安城郊的一陡坡，不算太，与齐魅修灵的镜山不可匹敌。可今日的山竟也笼起一些雾气，云遮雾绕，多了几分仙山的神秘。

“嘘——别说话。你听听这风声，呼——呼——呼——呼——”

齐魅有些慌了，本能地扭腰，想要挣脱那只箍住他腰的手，再扯下布条看个究竟。

齐魅被“呼”得平静了些许。也是，怕什么呢？如若真有什么危险，大不了再施展灵力防，可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就该表现得像个普通人。

“不是……阿铁，”齐魅的气息有些了，“我想……”

齐魅的睛看不见，对觉更加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回手，可一想，自己不该在陶铁的面前了怵，于是反而落落大方地将那只搔的小指抓了，握在掌心：“假如真是那样的话，那我现在摸回来，也不吃亏。”

齐魅眨了眨睛，看着柳凌烟披散发坐在地上嘤嘤大哭的样，妆都了，胭脂腻在两泪痕上，成了个稽的大脸，看了真是解气。齐魅忍不住笑了，心里很甜，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不必穿，就这样，不是也很好么？

齐魅明白了，陶铁这是抱着他，两人一起坐在绳上打秋千呢。可这绳索，能承受得住两个成年男的重量么？刚想这样问，齐魅便听到了“吱嘎吱嘎”，似是上的树枝要断裂的声音。

还没待齐魅问声，陶铁率先意味长地暗示：“阿铁这双手，确实还有别的妙用啊。”

得意不成，反而颜面扫地。

“哟，那可说不好，魅官儿不觉得，你在船上那一觉睡得有久么？”

“想啊。可是魅官儿有没有想过，那天我趁你睡着了，都了些什么？我有没有……摸过你？”忽然，一只小指轻轻落到了齐魅的手背上，在他玉脂一般的肌肤上划过。

这时，两片温的，贴上他的耳边气：“魅官儿，如你所愿。咱们秋千。”

第17章凭虚御风

呵呵，这人倒是不避嫌。

陶铁立时了一声响亮的溜哨，心情愉悦地收了香，别在腰间，就那样用小指牵引着齐魅，继续往山上走：“魅官儿，跟着我，我带你去坐真正的秋千。”

“怕了？魅官儿觉得，我会拐了你么？”走在齐魅前的，正是陶铁。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只香，陶铁拉着上的绳扣，齐魅的玉指捻着苏，算是以这方式让他带路。

忽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后环上来，扣住了齐魅的腰，齐魅到自己被人抱起，正要惊呼，便觉天摇地晃，整个人都被甩动了起来。

陶铁背上背着某个东西，手里握着一圈麻绳，手一撩，便在松树的枝丫上环了一个挂扣。

“是啊，我大概真是喝多了吧。唉，不胜酒力者，确实不该贪杯，”齐魅已经笃定，要与陶铁玩一场猫与老鼠的游戏，在这一来一回、两相逗之间，看谁真心、看谁假意，谁又能那个笑到最后的人，于是他更添了妩媚语气，“可那不正中了阿铁的下怀么？难，你不想与我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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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无他人，但齐魅的心中仍然直打鼓，因为他现在，等于盲人一个，彷徨无措的样，恐怕都叫那一人尽收了底。

“阿铁，阿铁，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齐魅的前，被一黑布蒙着，踉踉跄跄，行走在山路上。

这里四下无人，倒是不用怕被好之徒围观，齐魅取下了坠着长纱、能将面全全盖住的斗笠，随手扔在山路上，等待回程之时再行取回。

齐魅的媚，媚在骨里，哪怕不睛，勾一笑也是百媚横生：“不怕，阿铁若要拐了我，上一回就不会摇着小船送我回来。”

他这么……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