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慢慢靠近，试探着叫了一声：“祁先生？”

“嗯，然后呢？还有更严重的么？”齐悦需要了解更全面的情况，才好下判断。

兰斯也顾不上他跟齐悦才刚刚认识，赶抓住他的胳膊追问：“齐老师你是不是也看了什么！你

兰斯很快意识到，齐悦毕竟只是个规规矩矩搞学术研究的大学老师，跟他讲这些会不会太过了？于是他赶忙换了语气：“齐老师，祁默他这个样，没吓着您吧？”

我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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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倒一凉气，立刻转过去，疾步向门走：“告辞。”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齐悦的脑海里闪过，哪怕只是想象，都够叫人胆寒的了。

你是我的祭品……

齐悦里闪过刹那的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问：“这么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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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默的嘴里堵着东西，兰斯很可能是怕他疯狂起来，连自己的都能咬下来吃下去，这是于对他的保护。所以祁默当然不能回答齐悦，可他的神分明在说：“我认识你。”

那是一，带着研究的打量，与之前失智的疯狂判若两人。祁默歪着，两只睛死死盯着齐悦瞧。齐悦注意到，如果这人现在没疯的话，原本也应是一个极好看的、长得像模特一般的成熟男，大约三十，五官邃，带着某沧桑。

兰斯里闪过明显的失望，不过这失望已经渐渐变得习以为常。这几天来，他每次门都期盼着能看到祁默再度清醒的样，温柔地叫他一声“亲的”，可祁默的病，却越来越重——如果，那真是某有因可溯的“病”的话。

可齐悦和兰斯都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齐悦！你是我的祭品！

齐悦忍着恶心，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耳朵，不见了？”

的缩张，他似是在竭尽所能，以求挣脱。

“有，”兰斯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大的勇气，才把下面这件事说来，“自从那次祁默吃了冰箱里的生后，他就没什么异常了。他把那解释为‘偶尔想换换味’，我虽然心里奇怪，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过去曾经多次差于神崩溃的边缘，我想着会不会是过去那些事的后遗症。哦，齐老师您可能已经猜到了，他曾经是我的一个病人，在国的时候……总之，我怕刺激他，就没多追问这件事，只是留了个心默默观察。我每周只有一天在学校，给大学生们心理疏导，剩余的时间，都在我的私人诊室里会见来咨询的客人。有一天，祁默来诊室等我下班，正巧遇上我一个棘手的客人，他总忍不住家暴他的妻，可事后又无比后悔。那天咨询到一半，他说要上洗手间，可没想到他上藏了把刀，竟然对着镜割了自己的耳朵，扔在了洗脸池里。我发现之后，赶送他去医院，忙里忙外的，就没顾得上祁默。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大概猜到了吧……”

兰斯更加确定齐老师不是一般人，见到吃人官的疯，还能毫无惧。就算是他这样的职业心理医生，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且那还是长期的临床经验所练就的心理素质，可没想到，齐悦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走上前去观察祁默。

“是的，就是材，没有煮熟的材。他竟然，饿到了生吃的地步……”虽然兰斯现在已经能用这客观的语气讲述来了，但齐悦可以想见，当他第一看到那场景时的惊骇，不禁暗自佩服兰医生的变不惊，换了正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材？”齐悦听了关键的一。

本来正低着，对着自己的手指涎的祁默，在一抬看到齐悦之后，整个表情都变了。

“嗯，”兰斯蹙着眉表情痛苦地，“我回去的时候，洗脸池里只有血，没有耳朵，而祁默的嘴边，也挂着血……”

齐悦缓缓地摇：“没事。”

“是的，”兰斯大略解释了一下这些天来、发生在祁默上的变化，“他好像一直都很饿。最开始的时候，这症状并不是很明显，以至于我也没有太在意。我这个人不饭，而祁默不跟人打，所以一直都是我开诊所，他在家给我饭。现在想来，从那一天晚上我回到家，他居然没有等我，自己一个人把厨房的材都吃光了开始，就已经不对劲了……”

兰斯叹了气：“不绑着他不行啊，你知他想什么吗？咬自己的手指！”

要说完全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但被吓到么，还不至于。事实上，齐悦也有自己的秘密，那是除了他的家族之外、包括兰斯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的另外一重份。但他没有必要向兰斯破，他来这里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齐悦被祁默一瞬不瞬的打量得有不自在，又喊了一声：“祁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