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离开，一直和你在一起。”何南峤给他承诺，想让他安心，又补充说，“除了死亡，不会离开你。”

“你都没有我怀之前对我好了。”林豫北终于把心里话说来了，生病了脑不清楚也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林豫北刚才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上辈，看清了面前的人真的是何南峤后才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怀里发自己的情绪，手抓着他的后背想要用力，却隔着衣服摸到了何南峤上的绷带。

林豫北的手在被外面胡地抓着，何南峤过去握住他的手，林豫北一下就被惊醒，睁开迷茫地看着何南峤，眨了眨，好像搞不清状况。

林豫北梦到的是上辈被杜清风和林煜宁囚禁起来的日，暗无天日的黑暗，让人心生绝望的生活，都在不断击垮他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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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讨厌我？”林豫北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一定很讨厌我。”

“没有，怎么会讨厌你，对你好还来不及。”何南峤想把人从怀里拽来，怕他憋坏了。

何南峤：“……”

这更加重了他的真实，林豫北在他后背摸了摸，何南峤轻轻抚摸他的发，半天没说话，让林豫北自己调整。

“你会离开我吗？”林豫北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迫不及待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何南峤心里奇怪，之前睡觉什么的一直都是关灯，也没见他害怕，不过这话他没说来，只是轻声哄着他说：“好，那我们以后睡觉留一盏灯好不好？”

“没有，我是怕你不喜。”何南峤觉得自己也委屈，但林豫北在他怀里哭成这样，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哄了。

“怎么了，了什么噩梦？”何南峤在他耳侧问，“能和我说说么？”

合调查，把杜清风监狱再也别想来。

“我、我怕黑。”林豫北犹豫了半天也只吐这几个字。

林豫北额上的汗把他衣服都沾了，何南峤有心想给两个人都换衣服，可惜林豫北一直沉浸在莫名的情绪里不来。

“那你为什么都不像之前那样了。”林豫北觉特别委屈，泪不自觉地掉下来，噎着说，“你都没有之前对我好了，你肯定是讨厌我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你说来我就照。”何南峤拍拍他的后背，从床柜上一张纸巾想让他鼻涕，奈何林豫北就是不从他怀里来。

缓了半分钟左右，何南峤正想让他吃药，林豫北就一扎了他怀里。

还好后面林豫北并没有说名字，无形之中算是救了杜清风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