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转青又转白，路影年倒退了一步，扫视了下四周，果然在床柜看到了张纸条，而压着纸条的那个纯木相框里，她和曹清浅的合照却已然不见了。

一次在女儿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曹瑾瑜微微怔了怔，待反应过来便更加心疼起了路影年，走过去轻拥住她，叹息着说不话来。

平日里气势一直很足，无论要说些什么，心里总能有些准备，可这一刻面对女儿却无法说曹清浅走了的事实，曹瑾瑜轻启嘴，又合上，里还透着丝不忍，路影年却是眨了下，没有说话便直接转，然后用狂奔的速度冲到楼上，了房间，打开衣柜。

轻喃着将纸条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念，眶在一瞬间陡的泛起红，路影年了纸条，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许久之后，将纸条成一团，用力地朝墙砸了过去。

如她的各猜测中最让她不愿意相信的一，衣柜里曹清浅的衣少了大半，红的

神闪烁着，几个猜测在脑里动着，路影年只略略迟疑了一下，便走到曹瑾瑜面前，毫不躲闪地同母亲对视着，等着她说话。

下午四多，日的光正好，不会太晒，却能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客厅照得温，路影年一踏去便看到母亲坐在客厅中央的长沙发拧着眉思考着什么。

“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我们一定不能一辈在一起。”

起的不安越发重起来，路影年放慢了脚步，在袋里的双手握了握拳，各猜测从脑海里掠过，眸逐渐沉，然后便加快了步，打开别墅大门去。

就算是最坏的那个猜测，心中抱着的念，也是希望曹清浅是被曹茗或者曹行健行带走，可这纸条上所写的虽然简单，却分明能让人知她是自愿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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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里了？”纸团被握在手里，因为那只手的力又一次变形，而路影年任母亲轻拥着，轻声开问着，情绪控制得似乎很好。

“l县，在y省那边。”曹瑾瑜没有半分犹豫地将曹清浅任职的地方告诉路影年，即使还是无法接受她们二人相恋的事实，心中却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阻止她们下去了，若是再勉，或许最后连路影年的血迹都会现在她面前。

“嗯……谢谢妈妈。”从母亲怀里挣，摊开手心，看着上面的纸团，路影年又一次笑了，嘴角的弧度显得那么的自嘲，神也是异常的黯然，重新将那团纸展开，定定地看着上面

听到声响朝门望去，也是第一时间看到路影年，对视的时候分明看到她里的恐慌，曹瑾瑜的眉拧得更了，轻叹了气，朝路影年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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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睛，努力退某些几乎快要从里汹涌而的情绪，明亮的眸上竟也跟着泛起了血丝，路影年又用力握了握拳，走到墙边蹲下捡起那个纸团，然后才转望向曹瑾瑜，咧着嘴个勉而难看的笑容，“妈妈。”

泪没有落下，眶一直红红的，仿佛在隐忍着什么一般，路影年咬着牙低着，颤抖着的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还是不断起伏着，令人能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并不平缓。

站在门，望着路影年的侧影，曹瑾瑜轻咬着嘴，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又过了半晌，方才缓缓走到她附近，“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