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眉来，分明觉得那轻抚自己的指尖有些冰凉，路影年沉着眸看着曹清浅，半晌，“那你呢，累吗？”

都那么不老实了。

情绪被克制着，泪却不

“和我在一起，就算接受你我都喜女人的事实，我们的恋情还是没办法曝光。”一开，便将最二人痛苦的结摆了来，声音幽幽的，视线也只是落在路影年的上，曹清浅停了停，又继续，“你的……我最清楚，这样一定让你很累。”

“年年……”原本覆在路影年脸颊上的手早已下，曹清浅轻声唤了她一句，又停了下来，显然无法对此辩驳。

若说一开始问那么个问题只是心疼路影年那眸中努力隐藏的疲惫，此刻听她如此清楚地剖析自己的想法，曹清浅便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了。

嘴角习惯地勾了勾，脸上的笑容却显得那么苦涩，路影年低看着怔怔地望着自己不说话的女，叹了气，“你总是说我得比你多，甚至你告诉妈妈你不喜男人，也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我在付不公平，你也该些什么，是不是？”

原本充满眸的灼逐渐散去，黑眸里一片清明，路影年盯着曹清浅，过了一会儿，“怎么忽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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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袍下只余一条小布料遮掩那最私密的地方，的丰满已然被那只才窜去没多久的手覆住轻，曹清浅的脸颊越发的红了，抬手轻捶了下她的肩膀，“还这么早，你什么？”

“一定也很累，是不是？”今夜早好了要抱住这个女人好好怜一番的准备，不曾想到了这个时候却听她说这样的话，路影年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是理所当然，“我听妈妈说，外公一直觉得你在官场上能够走得比妈妈还远……你是外公的好女儿，是妈妈的好妹妹，你的压力，不是更大吗？再者，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是外公外婆收养的，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妈妈虽然是你的，多数时候却是她将你带大的，你和我在一起，无法和他们代？”

“你的压力比我大多了不是吗？”

“我……”重新将视线往上移，对上她的双眸时，曹清浅怔住了，张了张嘴，只说一个字，便无法再多说下去。

倒到床上的时候，双手顺势还上了她的脖颈，曹清浅凝眸看着那里透着火的人，不知为何脑里便闪过下班那会儿回家时看到的那未来得及掩饰的疲惫，右手便从她脖颈缓缓往下，抚上她的，睫轻颤了片刻，“年年，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

“睡觉啊。”指尖轻佻地挑了两下微微涨起的小凸，路影年对她眨了眨，将手拿来，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你不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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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一样，虽然，我们要面对的是相同的困难，可是你的压力一直都比我大，所以，你能接受我，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眶有些红了，嗓也有些沙哑，这么短时间以来，一直为柜的事情所困扰，极少再去想起前世的事情，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脑里却开始闪过那前世的一幕幕，路影年了鼻，又咬了咬牙，克制住情绪，“就算……就算哪一天，外公外婆，还有妈妈知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迫于那样的压力那样的愧疚选择离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