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如果待她醒来面对的便是昨夜那个可怕的噩梦，又该如何是好？

咬了咬牙，俯，打开龙捧了冷往脸上洒着，再睁开，路影年看了看放在边上早已装好的以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定定地看了几秒，拿起来，仿若自一般用力刷着牙，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

从她怀里挣，曹清浅咬了咬下，并没有回答，只是瞟她一便从她房间里离开了，只留某个白痴因为她那个风情万的神傻笑。

十岁那年受了伤，醒来之后便一度以为自己是重生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着改变曾经的未来，到了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曹清浅也上她了，她却无法区分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梦，重生，现实？

说不清这么到底是为了证明这一切不是梦，还是为了让自己从这个梦中醒来，手上的动作机械，甚至不知自己刷了多久，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便觉得太过陌生了。

这回所说的好了，自然是指路影年了一夜噩梦的事情。

抿，端了递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逞模样，曹清浅更是难受了几分，“

嘴角的泡沫早已不是雪白，染上的血迹让曹清浅倒了冷气，三两步过去握住路影年的手，将她手中的牙刷扔到池了，眉锁，目里也隐隐地动起了怒意，“你这是什么？”

只是面对着镜，看着里布满血丝的自己时，刚刚还一脸傻兮兮的人便收了那副放松的神情，拧着眉，扶着洗手台的双手也禁不住用力了一些，手背上青暴，显然

来不及穿上衣服，直接从后搂住曹清浅，路影年亲了亲她的耳垂，“清浅，真的啊？”

牵了牵嘴角，脸上的笑容很是苦涩，神也带着无措，自从四年前离开队之后，路影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的无力，而令她这么无力的，居然仅仅是一张薄薄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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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梦一场，到底那些自以为重生前的一切是十岁那年的一个梦，还是从十岁那年开始一切便只是一个梦？

“那……晚上？”将她搂些，路影年同样低着声音，声音中却透着火，“田？”

为之一的耳垂被这么轻轻啄着，陡的便有些不自然起来，曹清浅连忙握住路影年那在自己小腹不老实轻抚的手，压低了声音，“还在，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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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就能听那些个急切，曹清浅脸颊又是一红，又白她一，抬手她的鼻，“看来你是好了，那我回房了。”

“清浅……”缓过神来，也觉得牙齿有些疼了，将嘴里的泡沫吐掉，看着曹清浅那副心疼极了的模样，路影年眨了下，随便编了个理由，“好像有上火，牙龈血了耶。”

此时已然接近中午，曹瑾瑜来不及等着吃过午饭，收拾了东西后便让司机开车送自己过去n市，而曹清浅吩咐家炖了安神的汤后，想到路影年昨夜的模样，有些不放心地上楼去看她，了房间不见踪影，再到浴室，便看到本不是在刷牙只是神地待自己的人的模样了。

正在压抑着些什么。

傻站了一会儿，一风从窗外来，路影年忽的意识到自己上半还是光溜溜的，眨了下，将手上拿着的衣服穿上，转了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