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归兰把小巧的下搁在车窗边上，灯火霓虹成一片，匀速划过前。

归兰笑着了，拿着地址去，没走几步，又转过，问：“那个，和女人的话，要带么？”

“是你自己不见的。”归兰没好气地反驳一句。

整理了衣服，对自己笑。卑微的人有自己的活法，不必把低下。

正的模样来。她对着镜抿了抿，满意地笑了。

“房间是老板长期包租的，老板偶尔到这里休息。你是第一个。”电梯升到七楼，“叮咚”一声门打开，司机轻淡：“到了，请您自己去。”

林逸人。林逸人。

“怎么，看起来你老板没少领人来，对这里这么熟悉。”不是归兰八卦之魂燃烧，而是她实在忍不住想损那还没见着面的老板两句。

坐在宝车上的时候，归兰是第一回会了一把香车人的觉，只可惜，这香车和人都是让人家享用的。

脏？哼。有钱人的臭脾气。

所以当归兰第五次敲门却无人应门的时候，真当是一个“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也不顾穿的是短裙，抬临门一脚。门撞在墙上发大的声响，把归兰自己也吓了一大，这才发现门本只是虚掩。房

“我找林逸人。705。”

“你跑什么？”司机匆匆跑来。地下停车的工夫，这不省心的俏小就不见了，叫他那冷峻的脸上也是一汗。

不偷不抢不求人，靠自己赚钱，这是归兰最大的自尊。所以她是昂着敲门的。

归兰想舒一气，可发现竟然张地一气都吐不来。大理石的墙净得可以照见人，归兰看到对面的自己，艳丽得俗气，昂得卑微。

这里是日式夜总会，女人们陪陪客人舞，而这微薄的薪养不了香，下了班郝姨会给她们安排一些生意，赚些外快。

“请问您有预约么？林小待过全谢客。”

归兰一向相信人生而平等，但不得不承认，人和人的命终归不同。命苦不能怪政府，命贱不能怨人民，这些挥霍奢侈的资本家才真该死。

舞，上床。在舞池里把衣服敞开，在床上把衣服脱掉。只有在这夜晚的风里，才会觉得衣服是有用的。归兰了少之又少的衣服，一气，去面对她的金主。8cm的跟鞋踩在夜晚虹灯照亮的路上，空又调。

一屋人都静默地看着她。归兰转，语调轻松：“你们何必像送终一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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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富丽堂皇的宾馆又让归兰忍不住把有钱人狠狠批斗了一顿。

司机看起来与这里颇熟悉，与前台待了几句，就将归兰领上楼。

归兰刚来这里不久，事倒是勤快，乏得只能用厚厚的妆遮住圈。郝姨隔着汹涌的波涛摸摸自己的良心，关心地说：“小兰啊，有什么困难，记得和说。”

不知为什么，归兰看到这个材雄伟的司机一副眉低顺的样，就气不打一来，乘着电梯门合上之前，用手指脸，戏谑：“男人。”司机皱了皱眉，然后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就和电梯门一起合上了。

“您好，请问需要房间么？节假日期间普通住房全七折。”

“预约？她约的我！”这女老板的架太大，还没见着人，归兰已经气愤得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