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殡后的第二天，他辞去了咨询室的工作。

本是十几个人吃的份量，两家人因为是来认亲的，愣是六个人在吃，再加上两位爸爸忙于喝酒谈生意，两位妈妈忙着商量过年应该先回谁的老家以至于整张桌上在吃饭的也就白澍跟季定两个人。不过家长们显然对他们带对象回家一事已经期盼已久，一顿饭吃下来最后竟然定下了今年过年的时候两家都一起在银杏吃年夜饭。

晚上，他坐在客厅等季定回来，桌上放着两封信件，季定门的时候后背一凉，那觉就像是老婆在家翻到了老公外遇的证据，正准备摊牌。

我同你讲过我在曼哈顿住的那间公寓，我住15楼，房间里有大大的落地窗。我买了一张懒人沙发放在窗前，大分时间都在想我自己从上面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样。但是最后也没，我舍不得死，我还要回来找你啊。后来我妈过来陪了我一年，在她的监督下我合医生吃药定期去咨询，总算恢复正常。”

“等你呗。”白澍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跟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季定闲了那几天又忙碌起来，只是不论怎么忙一日三餐也会给白澍收拾妥帖，搞的他重直线上升，不得不痛定思痛在桃源楼上办了□□卡。两人除了睡在床上的时间几乎见不到面，但也能保持了一奇异的和谐。

“刚参加教学工作，自然是有些疏漏的。”

白澍跟他妈坦白一周后，两家人趁着周末去双吃烤全羊。羊是从简拉过来的，十来斤一整只，先在外的架上烤好，再放到桌面的烤架上，羊都是新鲜杀好的，因此剩下的羊肚羊羊血就直接成了两锅羊杂汤就煮在烤全羊旁边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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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定好话说了一箩筐好半天才把人哄的平静了些，不过白澍确实像惊弓之鸟，一下床就让季定去翻病例，翻药瓶，还自己打电话给他的主治医生求证，确定他是真的没有问题才放心下来。

季定垂走过去，看到信封就开始认错：“阿澍，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反正我也不会去绵，所以就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我错了，阿澍，我错了。你放心之后在国的那几年我正常的，但回过之后就开始张，焦虑，我妈盯着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有复发征兆，她就被吓坏了。其实从我住你家开始焦虑就减少了很多。阿澍，我跟杨娟不一样，你跟她父亲也不同，我很清楚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我，我现在拥有的幸福不是假象，即使分手这段回忆也会被我好好保留珍惜，阿澍，别怕。”

杨娟的殡仪式在三天后，白澍在季定的陪同下过去了一趟，远远在门看见了相互不理睬的女孩儿的父母亲都是一夜间苍老了许多，他们今后可能都要在争论杨娟究竟是被谁害死的这个问题上度过。

一月一过就是期末，季定的学科实验从年到年尾，期末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忙碌，白澍完题却是彻底闲了下来，也就是闲了才能主动把收拾屋的活揽过来，让季定这个洁癖满意。他跟季定之间没有秘密，所以整理信件的时候也没有避忌，他真不是故意想看到绵那边的单位寄给季定的挂号信。

“怎么坐在这儿，灯也不开？”季定心尖尖都在颤。

“而且我的治疗周期一个月前就结束了，新的测评结果很好，我可以翻病历给你看的，所以真的放心好不好？”

白澍没去，突然就不想去了，人都死了，再这些过场有什么意义？他拉着季定回去，一路上反复告诫季定有什么事情要第一个跟他说，不可以自己藏在心里。

“季定，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呀？你刚回来的时候说自己不愿意去绵，想留在这儿教书，我信了。但我刚才给你们学院打了电话问过，你的教学质量并不啊，这么帅一张脸尽职尽责的，学生给的评价竟然是良，你心思究竟放在哪儿了？”

“你是猪吗季定，你那个时候那么痛苦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为什么不告诉我？”白澍哭的歇斯底里，“你要是有事死在国你爸妈能接受吗？我能接受吗？”

26章因为锁了，暂时放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