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白澍最后还是跟他了门。

季定好像很兴，一直在说话，同他怀缅曾经逝去的青。落坐之后白澍的兴致不，让季定随便拿菜，结果他拿回来的全是自己喜的菜，白澍顿时有脸红，不为别的，他有些内疚。他想，当年的事情可能真的就是对方酒后失态，季定第二天醒来可能也是因为愧疚所以才不告而别，而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他再这样拘泥小节反而奇怪，便当下决定在自己这儿将那件事情彻底翻篇儿。

想通这一，白澍难得真心实意地对季定了笑脸，并且迎他回来。

季定坐他对面狼吞虎咽吃着火锅，仿佛刚从难民营来，白澍笑他，说：“我记得李姨不是经常会寄东西给你，里面没有火锅料吗？还有吴铭不是开到了chinatown，人均也不贵吧，你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

季定停了片刻，：“说来你可能不信，哥大对我这外校直博人员要求严苛，学术成果少了就不能时毕业。当初能学校完全是因为运气好，要不是大三的时候去换了半年，认识了我老板，我们的研究方向又实在对路，藤校的全奖直博名额怎么会落到我上。一个实验室里，那么多人看着，队友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希望你不成绩的竞争对手，我没办法，为了毕业，整天就实验室，老板公司我家三一线。忙起来的时候连吃个外卖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自己煮火锅了，又要准备材又要洗碗的。anyway，我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时毕业回来了。”

白澍一边听，一边给他夹菜。

“原来你这么忙，怪不得五年都不回国。我本来以为你会移民，我朋友前段时间刚拿了工作签，说是在那边工作一年就储够资格申绿卡了，我想着你条件比他更好，这两年政策相对宽松，你应该更好留才是。”

“别说你了，我爸妈都以为我要移民，前两年还听中介的话在布鲁克林给我看了公寓。我真是有说不清，苍天为证，我当真是为了时毕业早回来才那么拼的。”说至此，季定甚至立了三指起誓状。

“行了，快吃，更半夜，我又不用倒时差，明天还要早起看书，别磨蹭。”

两人吃完埋单，季定跟着白澍往c大园走，这会儿比刚门的时候倒安静了许多。两人走到门停了下来，白澍：“行了，打车吧，这个儿估计没什么车。哎，你，算了，你到季叔他们现在的住址吗？我用滴滴帮你打车。”

季定不置可否安静等在白澍旁边，让人帮他打车。

八月份的成都，半夜一，郭家桥路，路灯老旧，灯光昏暗。这条路，白澍跟季定一起走过无数次，从天真的孩童变成青葱少年，这真的是一遭季定如此安静。

季定一直盯着他，盯得白澍起了一疙瘩，抬对上季定的睛，问他：“你看着我嘛？”

“阿澍，我很想你。”季定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同方才那个打了血的海判若两人，“我走了五年又一个月，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哈，哈哈，”白澍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什么想不想的这么矫情，人都回来了，以后常见面不就行了。”

一束车灯远远地从科华路打过来，虽然看不清车牌，但两人都知这大约就是白澍帮忙打到的车，白澍被季定刚刚的一句想你带的有儿偏，十分想送走前的人，结果季定却再一次抱了他，跟今天在机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