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撑起，夜语打算一个人离开。阵阵剧烈的风来，待到她回神，前方已多了个人。不是傅白芷，也不是方才那两个离开的弟。这人上带着厚的杀气，夜语只能勉看到他上朦胧的黑衣，以及

“师，我心里难过，因为就此别过之后，若你不来找我，只怕我此生都没办法再看到你。有些话，我若今日不说，便永远都不再有机会。我喜师，真的很喜，就连梦都想成为师的妻，同师每日每夜在一起。”

“抱歉，方才没帮上你什么。”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尴尬无比，傅白芷看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去看夜语的脸。忽然，脸颊上冰凉的让她一颤，接着便被夜语的双手捧起了。她手上带着鲜血，可傅白芷却不愿躲开，便任由她这般轻轻抚摸着自己。

“师，我能与你单独说两句吗？”

“你不愿我的师，也不愿我你的妻，那以后…便不再见了。”

凝气疗伤的药，能够让你的伤快些恢复，这里还有些银票，足够你过完下半生。你日后莫要再江湖之事，也别再与邪教勾结，寻个好人家度过后生吧。”碍于还有其他两名弟在场，傅白芷只能说些场面上的话，听着她的嘱托，夜语脸上的笑容越发凄然，原来，师特意赶来这里，只是想与自己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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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之间多了一个微凉的质，傅白芷摊开手，发现那是一枚双月嵌在一起玉佩。两个月亮皆是半月，织互缠。看着这枚玉佩，傅白芷心泛酸。她不愿再给夜语留下任何期翼，因为把她置于如此境地的人，只怕正是自己。用力了那玉佩，傅白芷叹气，拿开夜语抚摸自己的手。

“那天灯会，我本是买了这玉佩想送与你。可你始终都不肯理我，还好…你现在来了，这玉佩你收下可好？”夜语缓缓把手摊开，想去握住傅白芷的手。她受重伤，视线模糊不清，寻了傅白芷的手许久，才轻轻抓过。而这简单的动作却像是耗费了她仅有的力气，让她的呼越发急促。

听着傅白芷的脚步渐渐走远，夜语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她的视线已是一片漆黑，便是只能用手在地上摸索，将那碎玉找到。摸着玉佩的缺，尖锐刺掌心，带来的疼痛已然麻木。这碎了的玉，和她的心一样，拼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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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以后别再叫我师了，你不再是苍穹门的人，我也不是你的师。这玉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要回去了，另外两个弟会护送你下山。”傅白芷说完，将玉佩放回到夜语手中，却不曾想，夜语此刻本没多少力气，又怎么拿得住玉佩。见那玉佩从两人手中落，便是直接摔在了地上，成了两半。

“师你可知，看到你能过来，我有多开心。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

“恩，厌恶的，以后别再叫我师了，我从来就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师。”

“师其实是厌恶我的吧？”虽然看不见，可夜语却能听到玉佩碎掉的声音，她轻笑着低声反问，角却泛起了浅红。

“好。”听到夜语的要求，傅白芷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拒绝她，便挥手让两名弟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