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斌说，“叔叔觉得你也很优秀。”

秦绍卿腼腆地笑了笑：“您过奖了。”

李东斌话锋一转：“只不过，你们两个优秀的孩，并不合适。”

虽然迎面被泼了一盆冰，秦绍卿没有气馁，还是鼓足勇气定地说：“我真的很喜……我很他。可能您现在有所顾虑，不能信任我，但我会努力证明给您，我们真的很合适。”

“我直言一句，”李东斌的神变得锋利，“你的很浅薄。”

秦绍卿轻轻皱了一下眉。

“就我看来，你们是在过家家，”李东斌审视着秦绍卿，“我的儿我很了解，他从不格的事，也不会逞风，能闹得这么大。和你有关系，对吧？”

秦绍卿霎时面无血。

“再说现在，”李东斌继续，“我们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这么多年也相安无事。为了你，他离开了家，你们过得还好吗？”

秦绍卿咬了咬下，不愿在此刻示弱，撑：“我们……过得很好。”

“真的好吗？”李东斌显然不信，“就我所听到的来说，这是怀煜从小到大，过得最狼狈的一段日了吧。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了一只狗。怀煜不怎么喜小动，这狗也和你有关吧？”

仿佛刹那间失去了语言能力，秦绍卿甚至连一个音节都吐不。

“或许你觉得可以凑合过，可是怀煜是因为你才过上了这捉襟见肘，计算着兜里还剩几个钢镚的日，”李东斌不屑，“如果你真的他，会忍心让他和你凑合？你所谓的，不过也就是过家家的程度，本质还是自私和占有。”

秦绍卿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餐厅的。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冷汗一阵一阵地冒，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李怀煜父亲的话，句句尖锐地击中他的七寸，难堪得让他连一句像样的周旋和回应都讲不。

李怀煜对他的护和疼惜，像是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让他一直心安理得地躲雨乘凉，活得无忧无虑。

可是，他得以活得无忧无虑的重担和代价都大都被李怀煜承担了下来。

是他对李怀煜太过依赖了。反过来，现在的他，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李怀煜。光是努力是远远不够的，是他自己一直在用“尽力过了”和李怀煜的温柔来麻痹他实则能力不足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