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好的，怎么不可以？我改观了，我觉得家教可有成就了，”秦绍卿又明知故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李怀煜仍不满意：“周五在学校琴房练习过，但还是不够好。”

看李怀煜又拒绝了一个大脯的艳女人，秦绍卿酸溜溜的：“早知你这么会弹，就不该放你来。”

这秦绍卿就不乐意了，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哭哭啼啼过了？你可真是……吐不象牙！”

秦绍卿莫名其妙，快速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昨晚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傍晚时和李怀煜一起挤地铁，路上买了羊，回到租屋一起乎乎地用电磁炉煮了火锅，还给桃桃也喂了好几片羊和叶菜。然后就洗了澡，了夜里他们经常的事……

当然，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男朋友的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招蜂引蝶。李怀煜第一天弹琴刚结束，就有不少貌女郎暗送秋波，甚至明目张胆地表达对李怀煜的欣赏，询问联系方式。

第一次家教课下课，秦绍卿一小区大门，就看到了李怀煜。李怀煜站在墙边，手里拿着书在看。秦绍卿不用问都知李怀煜为什么在这里，肯定是怕自己受了委屈，不放心。秦绍卿走近了，双手捂上李怀煜冻红的手：“这么用功啊？给你买了手也不知。”

话是这么说，到了大约七半的时候还是过来了。李怀煜下了班，略意外地问他：“怎么又来了？”

秦绍卿“哼”了一声，良

受的。”

李怀煜看到秦绍卿神愉悦，不像是受了气的样，但还是不放心地询问：“可以吗？不行就不要了。”

兼施之下，李怀煜总算了，不过条件是让秦绍卿答应他，如果觉得难，一定不可以勉。秦绍卿满答应，实际上当家教也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他教的是一个内向的初中小女孩。小姑娘腼腆，不敢和老师讲话，上课也不敢问问题，所以日积月累积攒了不少疑问。秦绍卿天生有亲和力，一堂课下来，小姑娘就对秦绍卿敞开了心扉，把试卷上的错题和不理解的地方逐一询问，秦绍卿也耐心地一一讲解。看到小姑娘恍然大悟理解了，秦绍卿也觉得很有成就。

重不在于你有多会弹，而是在于不该放你来，真是块木。秦绍卿气鼓鼓地想，又气哼哼地说：“算了，我下回不来了，真是火大。”

明知故问的理由无非就是想听李怀煜说好听的情话，什么“担心你”啊，“怕你受委屈”啊之类的。秦绍卿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李怀煜说些甜言语，结果李怀煜却轻描淡写地来了这么一句——

“很多，”李怀煜说，“比如昨天晚上。”

当然，在秦绍卿去西餐厅听了李怀煜弹钢琴后，就知那完全是李怀煜过度自谦的话。当李怀煜穿燕尾服现的那一刻，无疑成为了整间餐厅的焦。而李怀煜弹起钢琴的样，俨然就是名门世家的贵公。秦绍卿不懂音乐，但是就他听来，李怀煜的琴声是妙悦耳的，是完无瑕的，是他能坐着听上两个小时也不觉得腻味无趣的。

秦绍卿明白了过来，白净的脸霎时红透了：“你他妈……那个不能算！那不是哭哭啼啼，那是生理泪！”

“……”秦绍卿：“哦个鬼。”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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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秦绍卿的家教兼职，李怀煜的家教兼职就不那么顺利了。他教的小男孩上初三，非常顽不学习，每次一上课就只想拉着李怀煜打游戏。大约是知晓自己儿不是个学习的料，男孩母亲给的酬劳颇丰，如果期末成绩能够步，还有额外的奖金。

“怕你哭哭啼啼。”

李怀煜，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表情：“哦。”

秦绍卿本来还郁闷的，不仅没听到好听的，反倒还被调戏了。不过刚走到车站附近的便利店，秦绍卿就又来了劲：“哎李怀煜！便利店里有关东煮，咱们去买几个，你拿着那个装关东煮的杯捂捂手。”

除此之外，李怀煜还找了一个在西餐厅弹钢琴的兼职，双休日下午六到八弹两个小时。秦绍卿没想到李怀煜居然还会弹钢琴，怨他怎么连这事都要藏着掖着，李怀煜只是说：“疏于练习，弹得不好。不必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