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如此烈的幸福，才会在它到来时患得患失。

秦绍卿猛地抬起：“当然……”

李怀煜很是不解：“我记得在浴室里你说过，‘老公好啊我好喜’，‘哥哥我好’还有……”

秦绍卿嘟哝：“不是刚过……你还是人吗？放开我啦……”

李怀煜的理由则更为充分：“味不够。”

秦绍卿乎乎的，乍一听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心想那应该很快会怀上。过了好一阵儿，秦绍卿猛然惊醒：“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我怎么怀！我是男的！”

“那是你时间太长了我想让你快搞完才那么讲的！”秦绍卿简直听不下去自己说过的污言秽语，“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这又不要背诵默写的！”

结果还是跟着李怀煜回去了。两人都没有带雨伞，回到家时全都透了。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这个吻，等到反应过来时两人都已经是难舍难分了。分开的时候，秦绍卿用手指细细地描摹了一遍李怀煜的五官，只觉得他哪里都长得那么好看。连从前他不喜的，凌厉不近人情的眉，也看上去正直得让他心动。

秦绍卿憋不住了：“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就是……”

“小猪，”李怀煜伸手从桌下握住了秦绍卿的手，正，“跟我回家。”

甚至刚洗完澡发的时候还会被李怀煜从后扯下内。

李怀煜十分认真地回答：“等你怀后。”

第二十九章

秦绍卿起，绕了一圈走到李怀煜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坐下。一只手放在李怀煜的，另一只手勾上了李怀煜的脖，仰起碰了一下李怀煜的嘴。

秦绍卿的脸上瞬间染上薄红，低声抱怨：“你……你太大了，时间又好长，我好痛好痛！”

李怀煜轻轻皱起了眉，非常认真地问：“你有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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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有过“家”的觉了。正是因为好得不真实，正是因为太喜了，所以才会在无比接近幸福的时候，有要被光源灼伤的不知所措。

李怀煜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

接着，李怀煜的气息混合着雨的味把秦绍卿包裹，但秦绍卿心甘情愿沉溺。

秦绍卿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低着坐在桌角的座位，也不吭声。

膛的心声从沉稳有力变得急促而烈，秦绍卿觉得大概是解释清楚了，便松了手，懊恼地抓了几下发，说：“就是这觉，你到底懂不懂啊？”

“可以的，”李怀煜的手覆上了秦绍卿的小腹，“这里会有小小猪。”

“你是真不懂还是想玩我？就是这，让人听了……烦得要命心慌得要命的话！”

秦绍卿摘下李怀煜发上的槐，大约是方才两人奔跑着穿过学校的两排茂盛的槐树时从树上掉落的槐。

“是被吓到了？”李怀煜很有耐心地引导秦绍卿开，“还是对我不满？”

“哪话？”

秦绍卿臊得不行，却依然嘴：“你扯淡，明明就是觉得你特别特别让人心烦的，很讨厌的觉。”

当然不会是因为这些。

“我当然是因为对你不满意！”

“你就会摸别人的手……”秦绍卿很是不满，“我才不要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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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卿有一回试过星期一去撩拨李怀煜，起初带着“周一他能把我怎么样”的心情，结果就是被李怀煜抓去了学校旁边的宾馆。秦绍卿还盖弥彰地抢先说“要标准间”，被一旁的李怀煜似笑非笑地打量。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李怀煜了：“就是喜你的觉。”

事实证明，脸还是被磨练来的。毕竟往后的每个周末大多都是如此。的时候两个人像是变成了两只游弋在海底的海鱼类，愉悦如同波浪般起伏绵延。海中有了郁的香，齿间也换甜的味。猫一样的讨饶总是嗔，霸的人却贴细致微。

是因为……觉得太幸福了啊。

两张床当然只用了一张。事后，秦绍卿一脸餍足，懒洋洋地趴在床上问李怀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用一下措施啊？”

几天的假期过得荒唐又疯狂。

从浴室到卧室，从客厅到厨房。秦绍卿一度怀疑他以后还有没有脸这个屋。

秦绍卿被他噎了一下，咬了一下下说：“你能不能别总是讲这……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