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卿拽住了李怀煜的袖，瞳仁在雪夜中明亮得如同黑曜石：“哎，你不是说十分钟吗？现在才六零五！” [page]

李怀煜的话好像有权威的力量，秦绍卿踌躇片刻，最后还是收下了。秦绍卿笑着打趣：“你不是学自然科学吗？怎么还迷信啊？有平安扣就平安啦？”

这次却没有等太久，李怀煜的信息就回了过来：见面说。

“原本是这样……”李怀煜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你的东西还是应该当天给你。”

一个月不见，李怀煜的发好像长了一，也有些漉漉的。他好像刚洗完澡没多久，上松垮地穿着黑浴衣。秦绍卿竟一时局促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就挤来了一句：“……元宵节快乐。”

李怀煜住得离学校不远，跑步不到十分钟就能到。李怀煜平常从来没有提起过家里，但光凭衣着打扮也隐约能猜到家里应该是很有钱，不过秦绍卿也从没往心里去。直到他气吁吁地站在金碧辉煌的电梯里时，才暗暗猜想，李怀煜不会还真是哪个大富之家的公哥小少爷吧？

李怀煜的大衣上落了不少雪，秦绍卿随手拍了拍，问：“你不是说昨天就回老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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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李怀煜：“打开看看。”

秦绍卿合上盖，把盒推了回去：“这个应该很贵吧？不好不好，我不能收你的礼。”

见面？秦绍卿到讶异，四下张望。起初是听到了远行李箱轱辘转动的声音，再是在迷蒙的雪雾中看见了挑模糊的影。在秦绍卿反应过来之前，就先动了起来，大步跑到了李怀煜面前。

这时楼的灯熄了，黑暗铺天盖地压了下来。秦绍卿的手挪开的瞬间，温柔的度就覆了上来。在齿相依的缱绻缠绵中，《雪绒》像是从遥远的彼岸朦朦胧胧传来。秦绍卿的下被李怀煜咬了一下，他哼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撒。然后他抱住了李怀煜。他的“圣诞老人”，他的……第一次实现的生日愿望。

回复。秦绍卿就又加了一句：至少也对我说句生日快乐吧，就说句话就行。

当秦绍卿被在居民楼的墙上时，甚至都有碎片从老旧的墙上脱落，楼里的声控灯亮了，不知是哪人家传了几声犬吠。

电梯“叮”地一声响，七层到了。秦绍卿刚跑到门，李怀煜就把门打开了。

秦绍卿小心翼翼地打开盖，里面竟是一个翡翠平安扣。翠郁，很好。

秦绍卿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现了一个浮夸的想法：“不是吧，我们都到这一步了吗？”

李怀煜看了一手表，对秦绍卿说：“要赶飞机了。新年快乐。”

李怀煜没有听他的，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下。两人对视片刻，就在秦绍卿被视线焦灼得低垂时，李怀煜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眉骨，然后在秦绍卿闭上的那一刻，吻了他左睑上的红痣。

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第二学期了，也正好是正月十五前夕。秦绍卿把行李扔在宿舍就迫不及待往李怀煜的住跑。

“收下，”李怀煜轻轻拧了一下眉，说的话也带上了不容回绝的命令吻，“不贵。”

秦绍卿到了学校便一刻不停地往李怀煜住赶，即使现在是冬天也了一汗。他了额角和脖，能闻得到淡淡的味。秦绍卿想起李怀煜有洁癖，瞬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我应该了汗再来的。你开门太快了，我……”

李怀煜这时说：“希望你平安。”

变得亮堂的楼里，两个人离得极近，近乎相贴。正是因为太清楚了，让秦绍卿刹那间到害臊。他用手背挡住嘴，糊的声音传：“别在现在……”

秦绍卿愣住了：“我的什么东西？”

李怀煜从大衣袋里取了一个小盒：“生日快乐。”

李怀煜瞟了他一，从客厅的茶几上了几张面巾纸递给秦绍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