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病似的。本来没病，一看症状，觉得你好像什么病都有，反倒担惊受怕。你本来为了吓唬李怀煜，不洗手泥地都没事儿，结果被他拿权威期刊一忽悠，你反倒被唬住了，提心吊胆的，搞不好还真会拉肚。你说是吧，王冉？”

王冉正盘着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刘轩明喊他，也附和：“是吧。”

秦绍卿仰面瞪着天板，鼓着嘴活像一只充满气的河豚。

刘轩明拍了拍秦绍卿的床边栏杆，提议：“你要是真想整李怀煜，也别再想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了。你或许……试试看大汗淋漓地坐他旁边？洁癖的人应该受不了这个……”

秦绍卿猛地一起：“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当然想过！但是我不怎么汗，就中午打一会儿篮球我是不了什么汗的。再一个就是，我很多汗的时候……”

说到这里，秦绍卿突然收了声，看上去更不兴了。

刘轩明显然不能理解：“如果汗味大的话，不应该是正合你意，让李怀煜更不好受了吗？你也不用去泥地了啊，衣服也好洗。”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秦绍卿别扭了起来，“算了，我试试看吧。”

第二天上午秦绍卿正好有两个小时空余时间，是为了一汗拍了两小时的篮球，汗浃背地去了堂，刚坐到李怀煜旁，李怀煜就皱起了眉，诧异：“秦绍卿，你是被人泼了吗？”

秦绍卿倒一凉气：“你才被人泼了呢！你还学霸呢，看来就是分低能！给你长长见识吧，我这是汗，是汗啊！我的汗就是这个味！”

李怀煜微微眯起：“味？”

秦绍卿：“……味的汗怎么了？少见多怪！”

李怀煜思考了一会儿，说：“在一篇讲skinmicrobiota的文章中看到过，但现实中没见过。”

秦绍卿见李怀煜看他的神突然变了，像是……看什么稀有标本似的，让秦绍卿不寒而栗。他咽了一，底气不足地嚣张：“怎么了？你不是有洁癖吗？一个浑上下哪哪都是汗的人坐在你边，你能不能有一些洁癖该有的反应啊？”

李怀煜继续吃着饭，没搭理他。

秦绍卿愤怒了，他一个不汗的人为了这么多汗可是在大太底下暴晒了快两小时呢。秦绍卿很不满意李怀煜的反应：“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汗也分三六九等，还搞歧视啊？”

片刻后，李怀煜终于开了：“的味，不讨厌。”

秦绍卿没有得逞，别扭了一会儿随便扒拉了几饭，觉得怎么都没什么胃，不知味。刚走堂，就看到刘轩明和王冉笑着朝他打招呼。

刘轩明走近了，拍了一下秦绍卿的肩膀，鼻嗅了嗅：“绍卿，你喝洒上了吗？”

秦绍卿翻了个白：“是我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