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被允许旁听的人绷着脊背，书记员仍然在记录着。

草帽下小贩的脸，他脸上布满了风霜与皱纹，从草梗里捧一把草莓。他的智力并不正常，说话慢吞吞又糊，一个人带着儿讨生活：

提名影片的经典片段开始播放。

所有人不置可否地听着，虽然是在探讨这样一件事情，但几乎很少有人过度情绪化。叶于渊更是冷静极了，虽然他的行为，在不少人里是被冲昏了脑才得来的。

坐在上位的人低看着文件，表情凝重地互相了片刻，其中一人问：

这让他觉得期待又张。

叶于渊的拇指磨挲过玉戒，这是他有些焦躁时的动作，微型蓝牙耳机里播放着奥斯卡现场录音，行到最佳外语片的颁奖了。

本该在十二半结束，现在已经十一四十分，程却只走了一半，上面的态度是最为暧昧的。

【我也觉得，压力别太大，提名就不错了。】

“别个懦夫。”

短短半分钟的镜，这甚至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但演技湛得可以。演技好到一定程度，其实是没有那么重的匠气的，也并不夸张，只是每一寸细节都无比妥帖自然，用最平实的情动人。

虽然并没有说最佳男和最佳男主角不能颁给同一影片……不过，从整平衡来说，那概率似乎有小。即使《无名之曲》真的很优秀，评委组也不可能让它包揽所有重量级奖项的，那对别的参赛影片太不公平了。

“据他国相关案例……”

时间拖延了。

徐团圆之前的几次奥斯卡其实也拿了不少奖，但最佳导演奖的确是第一次，得到这业界最肯定，想来没有人会不兴。

他着门牙笑了笑，压下草帽来：

叶于渊神淡淡地坐在原位，律师翻开一页档案，谨慎地说：

“莫里克.j.杰斯，《strawberry》。”

“加快程，直接质询环节。”

因此，前期《无名之曲》拿的奖越多，方怀拿下最佳男主角的几率就越小。

方怀低看了一下手机，叶于渊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但方怀知他在看——他一定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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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很好奇，为什么都这个年代了，国内还不允许同结婚？】

这届奥斯卡影后颁给了来自南洲的黑人女演员，是一跟女平权有关的影片，这在历史上是非常少见的。那位女明星一边着泪一边走下台来，再然后，是最佳男主角的颁发了。

“我要把它们卖到……里克，向前走。”

他很认真地看着屏幕。

【……】

但徐团圆心里仍然希望《无名之曲》能够拿下最佳影片或者是影帝，他更加希望方怀被人认可。他的努力和付，不该为了任何理由而被轻视被埋没。

【首次提名就能获奖的毕竟是少数，大家放平心态比较好。】

最佳男主角。

叶于渊沉默片刻，指在桌边沿轻叩一下，对律师低声说：

“乔尼.奥尔多托，《天空镜》。”

“理由？”

一银铠的骑士行走在盐湖之上，如镜面的湖面倒映着灰蓝的天，他在同边人小声谈着，片刻后举起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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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以前也看过这影片，不得不说，真的是非常好的一影片，演员投的心血只会多不会少。

“本届奥斯卡最佳导演——徐团圆徐先生！”

徐团圆微微吃惊地睁了睁，然后同妻换一个吻，走上了舞台。毕竟是奥斯卡常客，他倒是没有像乔安那么失态，但也兴极了。

华国首都。

方怀把手机放下来，不再看了，他也叮嘱自己要放平心态。

剩余的时间不多，而且拖得越久，成功率越低。

最佳导演是很靠后的奖项了，接下来没过多久，就到了奥斯卡数一数二的重戏。

程即将过半，接下来的奖项一个比一个要重量级。最佳外语片，最佳导演……还有最佳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