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行完礼，把稻草人放在一边，理智有回笼了，对着叶于渊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他不知叶于渊会不会陪他‘胡闹’——在方怀的认知里,叶于渊是个严以律己到有些刻板的人,他几乎没见过叶于渊什么格的事情。也因此,他问那句话时，心里其实是忐忑的。

半晌后，空气缓缓动起来，前奏收尾后安静了一秒，主旋律里。

少年安静地站在路灯下，垂着睑,一手背在后，微微躬。

“谢谢，谢谢。”

作为谊舞，华尔兹的开始动作像是拥抱。这个动作里两个人凑得近极了，叶于渊垂着眸，方怀微仰了去看他，恰好望那双如寒潭的漆黑眸里。

像是一个浪漫迷人又略带忧伤的故事，又像是一个悠长的梦境，被风轻轻开一角。

他脱了卫衣外，上仅着衬衫,袖挽起至手肘，优瓷白的小臂曲线来。因为有些不好意思，他尾与眉梢有些张地收着,反而多了一丝别样的俊秀意味。

他就这么踩着节拍，搂着那个稻草人舞，模样优雅又英俊，像个中世纪的小王。月光静静地落在他角眉梢，都被捎带着有了无限鲜活动人的彩，浅琥珀的眸在光中熠熠生辉。

他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彩里，很多事情都没什么理由，只是觉得合适。

叶于渊的舞竟然的很好。

方怀刚刚的确走神了几秒钟，他轻咳一声，努力把自己被酒带着扩散开的思绪集中开。而叶于渊沉默着把他带这支舞里，迈如淌的曲中，就像轻轻涉一个浪漫的梦。

叶于渊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这一首歌很短，很快一支舞到尽，方怀拉着稻草人，从拿下来一个不存在的‘礼帽’，像模像样地对着叶于渊行了个绅士礼，故作矜持：

“我能邀请你……一支舞吗？”

叶于渊低声提醒。

“……”

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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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酒的作用，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微醺后意识有些游离的状态里，他的思想活跃极了，过节残留的兴奋随着酒在血里发酵。

就有华尔兹的元素，为了那一元素，方怀甚至学习了所有华尔兹的相关知识。

叶于渊认真地看着他，角忍不住微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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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喵喵喵喵喵

“好了，我们——”

华尔兹的前奏很温柔。

那样的方怀几乎是在发光的。他一定意识不到，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让人……

直到他的手被牵起来。

当然，他的肯定没有专业的人好，但自有一独特的引力在。

风声安静了一瞬。

方怀的注意力一下就集中了，一下就升起了一些微妙攀比的心思。

“那个……”

而方怀站在那一盏路灯下，站在月里，对他又行了一个绅士礼。

叶于渊的视线落在他畔，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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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原本以为他不会，或者只是略懂，结果却大大乎他的意料。叶于渊的华尔兹有别样内敛的优雅，他的动作并不如专业舞者那样夸张外放，而是收敛的，却并不显得僵，非常游刃有余、收放自如。

“我能邀请你，”方怀有些赧然地轻咳一声，“一支舞吗？”

叶于渊还没能说完，下一支华尔兹的前奏已然切。

“集中注意力。”

他对叶于渊笑一笑，眉梢扬着，小声说：“要变奏了。”

方怀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这支曲与上一支不同,如的钢琴声汨汨淌开,混着一竖琴和小提琴的伴奏，淌过月，淌每一寸秋夜的风声里。

秋天的夜晚,波光粼粼的江边，声风声与月织，适合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