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刚好到中场休息，主创人员采访已经结束了，休息一会儿就该去拜神、正式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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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笼罩了一整个会场。

“我……”王安脸有一难看，“我一直相信方怀可以的，对，之前说过换作曲的打算，是指在主作曲人不变动的情况下，增加一些辅助的——”

真正级的作曲人，每一首歌都是在写他自己的人生。他把人生态度，所思所想一丝丝音符。

他的压力是彻底压抑，爆发是毫无保留的薄。

他视线一偏，忽然看见不远坐在位上的男人。那人漫不经心地半垂着浅金的眸，端着桌上的脚杯，边勾着些浅笑，对方怀遥遥举杯致意。

直到最后的一个音符结束。

他收回视线，继续认真地听林升云讲话。

《霜冻》开机仪式后，搜前二惯例是被封朗霸占了——搜第一的是#封朗《霜冻》定妆照#，第二是绯闻。

方怀手腕悬空，他的发梢微微打卷儿，睁开睛，眸透亮又澄澈，净却有非常通透的觉。他额角有汗珠下，膛剧烈起伏着。

而林升云本没理那些记者，小老听完后就站起来，十分激动地兜了两圈，又快步走到方怀面前，双炯炯有神：

方怀轻呼一气，放下琴盖，角弯了弯，对众人欠行礼。

方怀认认真真地听。

先压抑后上扬是很常见的作曲思路，但许多人压时压不下去，亦或者压下去了但情绪没能很好地再次上扬起来，而方怀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方怀把情绪掌控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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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以前的歌的确惊艳，但并没有这么……这么让人震撼。

“写词儿了吗？还没吧，这个不急，我给你派一个团队……”

封朗的定妆照的确很好看，他在《霜冻》里的形象是非典型的英雄，烟喝酒、平时看着就是个二，一直到电影末尾为理想而死，是一个蒙尘璞玉逐渐散发光彩的形象。而封朗的定妆照，生生把前期一都不讨喜的人设凹了不突兀的。

他前的纸被折成了半朵玫瑰的模样。

因为是开机仪式，这首歌被方怀临时截短，只有一分半。但甚至本没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

刚刚的那些记者已经说不话来，到最后，反而是封朗先有所反应。俊的男人半倚在靠背上，睑垂下半遮住浅金的眸，笑眯眯地鼓起了掌。

方怀微微一怔，不明所以地对他。

众人如梦初醒，再然后媒才蜂拥而上。

媒记者拿着相机，忘记了拍。王安握着笔的手抖了抖，林升云呼一下，里渐渐涌上了惊喜的神——这是捡到宝了。

而除此之外，乎意料的，许多人都以为要就此糊掉的方怀，竟然再次上了搜。

曲调跨过最澎湃的分，一缓和下来，收尾的乐章。收尾的旋律很净明亮，给所有压抑的烈的情绪兜了个底，把那劫后余生的圆满再一次加。

但众人也并不是傻。王安之前打虎、言辞暧昧，现在又见风使舵，还是给许多人心里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商人重利本没错，但这小家气就让人有看不起了，有时还会因小失大……比如这次，如果照王安的想法来，《霜冻》说不定会错过方怀这一位才华横溢的作曲人。

名的风，把所有的镁光灯、视线、旁观者讶异的神全都隐藏到幕布后面，整片天地里只剩下那一阵钢琴声，主导了所有的听觉与所有神思。

如果说方怀以前的歌是让人惊艳，让人觉得才华横溢，那么现在，他的这首歌已经不能仅仅用灵气四溢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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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尘埃在空气中随着光芒转，放缓的时间速恢复正常。

“……”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团队和《霜冻》自度的成分在，但也很了不起了。

以至于后来的好几年，王安的路越走越窄，只能接一下商业片的工作，无法再往上走。当然，这是后话了。

熹微的光线从窗中透来，少年睫坠着光，像是细碎的星，尘埃缓缓跌落。

方怀被工作人员护在后面，选择地回答了些问题。

他比以前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