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垫在脑后，支着长卧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天板。

石斐然捺着激动，给方怀解释了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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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写不，毕竟有基础在，着规矩写，还是能写一些的。

午后的光地落在他上，微翘的发梢泽略浅，光线明暗错，他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一步跨来的少年。

傍晚。

他写过很多歌。

通俗说，灵枯竭期。

老人机最近越来越不行了，屏幕坏了一半，看不见来电显示。方怀下接通。

“喂？”

石斐然的表情一古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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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下手机看了一号码，又掐了掐自己的大，才继续讲电话。

方怀和关婷玉在里面谈，石斐然中途接了个电话，此时在外面。

就在刚刚，林升云亲自给他打了电话！

他脑海里上一段现的旋律是那首《星星》，在那个很安静温柔的晚上。但再往后，从那晚到现在两天了，一段旋律也不曾现。

但方怀并不满意那些旋律。

他推开自己家的门，没开灯，就坐在旧沙发上沉思。室内是接近八十年代的装修，搪瓷杯还在木桌上放着，但这是最让他放松的环境。

之前太忙，好久没饭了，他想给自己一顿，再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方怀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

不知那些说‘林导瞎了都不可能看上方怀’的键盘侠，听说这个消息会怎么想？光是想想那个画面，石斐然就想笑声了。

写不歌，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知很多‘明星’都是不写歌的，只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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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斐然摸着自己的啤酒肚，满面红光：

从小时候开始，灵就会从各各样的地方冒来，落雨的屋檐、火炉冒着的气、微弱的呼，但是……有时也会没有。

的大男孩时，那快乐的泡泡就忍不住从心底冒来。

原本有一门，门里有源源不断的旋律与颜曲调，现在那门被什么东西悄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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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嗯，是我……抱歉，您再说一遍？”

他闭上睛。

明明视线消失了、听觉被无限放大，却没有任何曲调与旋律被他捕捉到。

这事别人都还不知，石斐然想起上午微博上那情况，心里一时五味陈杂，当然，扬眉吐气的心情占了上风。

石斐然心里咯噔一下。

方怀拎了一袋蔬菜，沿着老城区的墙角，慢慢地往回走。

从视觉到听觉都是一片重的暗。

方怀走来时，有些疑惑地看向石斐然：“怎么了？”

“好事，大好事。”

“嗯。”方怀。

方怀闭上睛，依然没有任何旋律现。

就像现在。

这对方怀来说并不常见。他是个晒会儿太都能写一段曲来的人，这觉有陌生，又让人有些微的焦虑与苦闷。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我最近……写不歌。”

让人有些困惑。

“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