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十一，鹿羽有七十万票，方怀六十九万五千多票。

鹿羽已经糊过一回了，这次《恒星之光》要还不能夺冠，被方怀那个乡下来的抢了所有风，那鹿羽就真的完了。而且他们已经付了那么大的代价，怎么可以失败？

“……”

不愧是董教授看中的孩。

和昨晚一开始知董如澜站来时、气急败坏的反应不同，此时的鹿羽已经平静下来。

【我靠，崽崽冲鸭！！鹿羽那边到底是什么妖怪？！】

我喜的豆！】

投票截止时间是第二天中午十二。

方怀的才艺本来就足够惊艳。

【不追星？太太你再说一遍[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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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羽没说话。

经纪人的脚步一停下来，半信半疑地看向他：“底牌？”

一切都在静悄悄地酝酿着。

投完票顺便听了一听唱的那一段《桃扇》,别说，还真不错！

也算他厉害，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某办公室内，鹿羽经纪人正焦急地兜来兜去，鹿羽则神不明地坐在沙发上。

“……”

“一定要赢，不赢你就完了！”经纪人咬牙切齿地下了结论。

鹿羽看着手中的塔罗牌。

当然，更老一辈儿的票友听完后，盯着‘方’这个姓思考了很久。他们那时候网络还不发达，好多事情被掩埋在时光的犄角旮旯里，要很费劲才能窥见一个影。

方怀的涨势不曾放缓，而鹿羽那边却差不多快停了——鹿羽前期宣传的太狠，现在有像是泡沫被戳破之后的空虚。

【我真的觉得，太太以前画的就和怀怀很像啊，不知是不是多心了。】

可是不应该啊，这个投票是有防刷票机制的，而且完全实名，怎么可能。

【楼上1】

“五千票，五千票！”经纪人喃喃，“你知这有多丢脸吗？之前那些大话都去了，营销也买了，粉丝也煽动了，要是拿不了第一……”

“不图v”这个账号本来就拥有为数不少的一批粉丝，再加上不可思议的奖品，这条微博转发量蹭蹭上涨，而方怀和鹿羽票数的距离一步拉近。

【2333你家崽崽冲不动啦，这只是我家鹿鹿的实力而已，我们之前藏票了。】

而除此之外，也有人发现了另一件事情。

虽然不知方怀是怎么请动的董如澜。

“你怕什么？”鹿羽眸中闪过一丝不耐，淡淡。

“@小爪：噗……境泽真香定律诚不欺我？？@不图v：不接商业稿,不追星，不画草莓油小糕，只画我看中的人,不用再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了，鹿羽不会是刷票了吧？！

方怀粉丝锐察觉了什么。

“我的底牌还在，”鹿羽笑了笑，桌上放着一副塔罗牌，他随意一张，“那个农民工的底牌已经打完了，有什么好慌的？”

《恒星之光》投票页面，原本已经放缓的鹿羽的票数涨势，再次开始暴涨！

阅读我养的崽都变成佬了[娱乐圈]

差距五千票，这是一个微妙的数字。

半晌后——

旦角亮相那一下的gif被截成动图,在微博上过了万转，一整段四分钟的录像被粉丝传上b站，也爆了。更不要说还有奖和董教授的支持——许多票友甚至没有看《恒星之光》,单单冲着董教授的面,就去给方怀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