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和许多选手复杂的灯光要求不同，方怀的灯光要求很简单——一束光就够了，追在正中央。

许多人心里同时闪过这个想法。

方怀缓缓垂下睫，闭上睛，在幕布后面安静地等待。

方怀站在后台。

和刚刚鹿羽场时铺天盖地的呼不同，这一次，在场只有零星的一两个粉丝叫了‘方怀’的名字，大多数人是沉默着、心不在焉地看着。

经过刚刚那么一起一落，小陈的心态已经很佛了。

好看得让人心悸。

曲调早已在心中浮现廓，但还缺少一颜。

“能看看小哥哥就行，”她抱着抱枕，嘟囔，“一，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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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停电了？还是怎么的？”

刚刚还喧嚷嘈杂的现场，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沸没冰中，骤然安静下来。就连玩手机的观众都不由放下手机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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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比赛现场，所有灯忽然都灭了。

小陈看着笔记本，呼都忍不住屏住了，而刚打开手游的舍友也忍不住凑在一边看，自己被对手击杀都顾不上了。

气氛莫名。

方怀站在人声鼎沸到极致、最后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听觉被放大，穿过前的人烟熙攘，穿过城市的车喧嚣，向更远、更久之前的地方行去。

空的舞台中央，一束追光打下。

他的睫很长，盛着光，明暗织着染一神秘的故事。少年安静地站在舞台中央，忽然与人群隔的很远，连时间的速都骤然放缓，尘埃一堆叠。

“嘘——”

有人甚至已经闭上睛补觉，又或者低刷微博。

他远远地听到了呼与喝彩，听见了主持人激动地抱分数，他的嗓有一瞬间发。

他穿着一偏民国风格的小西装，时间仓促，发型来不及打理就还是原样。刚刚那个短暂的镜只是仓促一瞥，而那时的少年好看，但也是正常范围内的好看，不像现在，浅浅的呼都有惊心动魄的味。

台上的少年闭着睛。

观众都放下了手机，而原本打算退直播间的人，也鬼使神差地移开了手指。

评委和评审团很快给了鹿羽的评分。

短短的十秒。

它在哪里？

“等等，之前谁说他土来着？！哪里土了？”

就连那刻薄的歌星评委都忍不住小声：“有那时候的味。”

有……过于好看了。

鹿羽唱完，很多观众都开始心不在焉了，有像后的贤者时间，对之后也没什么期待了。

满分十分，他拿到9.8分——这场目前为止最的分，估计也会是最分了。评委中那位老牌歌星是了名的刻薄，可就连她，都给了9.7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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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在一边忠实地记录着。

时间忽然被拉的很长。

“有请最后一位选手。”

而宿舍里，小陈的舍友看完鹿羽表演后，也退了直播间，只偶尔扫一小陈的屏幕。

瓷白的肤在灯光下细腻温，他像是一步从上百年前跨到今朝、误尘世的哪家小少爷，从到尾都散发着不人间烟火的味。

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的确名不虚传。

“这也太……”

有人低玩手机，要不是碍于规矩，有人甚至想直接走人。

那些声音忽然又变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