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十个人，第一要淘汰一半，但过的就有三十七个，老早就开始演艺活动的大有人在。初选是不看网上投票的，因此方怀仅有的优势也消失了。

翌日。

他猜方怀是不知自己很可能被淘汰、不了第二，才这么拼命的练舞。他知自己应该提醒方怀，但又总是狠不下心。

【鹿羽练了多久？十三岁就了，努力到现在，他一个搬砖搬了十年的凭什么跟人家比？！哦哟，他弱他有理了？】

训练室偶尔有别的艺人来，方怀看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后，就加倍努力拼命了。许多人看他长得好看天真，没想到是个这么能吃苦拼命的孩。

说来残酷，但的确是这样的。

方怀正在练基本功，拉。他额布满汗，鼻尖微红，角抿着，那动作一看就很疼，小孩儿愣是一声不吭。

【他能过海选已经不错啦2333该为他鼓鼓掌，毕竟是农民工】

方怀笑了笑，没说话。

休息时间。

《恒星之光》的录制日期将近，方怀起了个大早，赶去星光娱乐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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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别人那是一个画风的嘛？！笑死我了，别人是偶像，他多算个谐星。】

【我是小哥哥的粉，但是客观的说……小哥哥主要是脸和超能力惊艳吧，还有嗓好，歌真的不怎么样。也许过几年打磨一下可以，现在真的有过于着急了。】

第二才用到舞蹈，第一就是纯唱歌、加上简单动作罢了，每个人的时间不会很多。

“董？”方怀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姓。

“大后天就是初选了，”石斐然，“这个是要录制的，张吗？”

微博上，由于之前卖艺视频的度，讨论这件事的人还是蛮多的。但除了少分粉丝之外，大多数的路人、乃至原本的粉丝，都在唱衰这个农村来的孩。

舞蹈老师悄悄把石斐然扯到一边，低声：“你劝劝方怀吧，他这么个拼法……主要是，他学舞也没用啊，那第一怎么可能过得去，完全是白费功夫。你看微博上说的。”

星光娱乐有专门的歌唱和舞蹈老师，而接下来的三天，方怀从早上七到晚上十二，几乎都是泡在训练室的——并不是制要求，老师授课时间一天只有三四个小时，别的时候他就自己练习、琢磨。

“唉。”石斐然摇摇，叹了气。

至于舞和才艺，方怀更是不占优势了。在网上，不看好方怀的人占主，大家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得意洋洋地站在，想看看这位农村来的、一腔血的孩要怎么跌个大跟。

甚至还有人剪辑了视频，用方怀的‘卖艺视频’和鹿羽、许路风等人以前的表演视频对比，最后的结论是方怀完败。

他力足够，柔韧却差得远了，毕竟以前也没练过。所以，方怀这几天都发狠了似的练，恨不得边吃饭边压……事实上，他今天还真这么了，把老师吓了一。

“啧，”石斐然走来的时候都有些心疼了，“方怀，拼也不是你这么个拼法啊。”

石斐然和舞蹈老师对视一，都有些心酸。

比唱歌？他看过‘卖艺’视频，和网上很多人说的那样，方怀让人惊艳的是音和‘超能力’，歌本和唱歌技巧都十分普通。而那些过，哪个没有一把好嗓？加之有长久的技巧加持。

“别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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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石斐然说的一样，他虽然从小到大都在唱歌，但对‘偶像’应该会的东西一窍不通，还有很多东西要补的。

石斐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接下来的话。

“有。”方怀老实。

旁边的舞蹈老师闻言，有同地：“对，方怀太拼了。”

【就是可惜，我还期待他舞的，说不定会给表演个秧歌啥的哈哈哈哈。】

他觉得吧……方怀通过初选的可能，很低。

.

他昨天十二才从星光娱乐离开，回到家又压压了两个小时，凌晨才睡，六又起床，其实困的。疼也是真的疼，但他没打算说。

这几天看方怀这么拼命的练，很有可能是白费功夫。石斐然好多次想说，看到少年那浅澄澈的眸，忽然又说不了。

【第一是实实在在的专业打分，再什么超能力耍杂技肯定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