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突然像是被噤了声似的，不敢说话了。

“明天再学吧。”

银古愣了大半天，才憋一个字：“啊？”

“うろ。”银古纠正了他的发音，“对于漂泊不定的虫师而言，送信非常方便的。用来送信的‘虚虫’，一般会有两个密封的蚕茧作为巢，一只放在虫师们的邮局，另一只在虫师的手里。当‘虚虫’在两个巢间行空间跃时，放在其中一个巢里的信件，就会被带往另外一个巢。”

“没有没有，哪里称得上是打扰呢。”

“什么叫安全绳？”

“这是‘虚虫’的危险之。对，是可以的，只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虚虫’制造的空里，在那里没有时间概念，也永远无法走来。”

“没事，说了蠢话，万分抱歉。”

“现在剩下未解决的问题有两件。怎样提回到正确世界的概率，以及，虚（うつろ）究竟是什么。开以后，我会去找收藏古虫师卷轴的人，在她那里，我看见过‘光脉之主’的描述。”

银古考虑事情时，有研究者特有的缜密，大概跟他从事的是探索职业有关。

大概是被他们的夜谈话吵醒了，铃披着衣服拉开了门。

“平时总说自己招虫，主人家怎样盛情挽留都不肯留下来。到了年轻女孩这里，招虫质突然又变得无所谓了呢。”

“这附近聚集的虫还不算多，应该还能再借宿一段时间。”银古说，“一直在这里打扰很抱歉，铃。”

“银古先生，”女孩轻声地问，“明天……也会继续留下来吗？万一末突然醒了，看不见银古先生的话，会觉得寂寞的。”

本来迷雾似的局面，一下就有了破开光明的机会，这让松一整天都很开心。只是等到午后，松趴在窗棂上，看着虫师蹲在雪地里收集虫的样本，问题就这样脱而：

卷轴上写的名字，是“虚”。

“……うつろ？”松念了自己的名字。

“银古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在虫师边，觉每天都在被刷新世界观的松追问：“除了信件，还能传送其他东西吗？”

千奇百怪的虫之中，松对放在木箱里、负责送信的那只虫最兴趣。它的样长得像颗一样，每次有信件过来，就会在木箱里发碰碰的声音。然后虫师会把它拿来，打开壳上面的封条，从一个细小的孔里把卷成细条的信件挑来。

大概是因为小一的学生一睡不醒的缘故，银古开始抓着松要教他虫方面的知识。左的睑抹了太多次光酒，有时就算没有抹，凝神去看，也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淡淡的影。

“晚安，银古先生。”

松怔了一下，敛起了笑容。

“那诱捕虫的知识……？”

恨不得给刚刚又没忍住小孩脾气的自己一掌，松缩回了被窝里。

为什么？

等铃给他们的房间添上了一木炭，又互相了晚安后，银古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发现松趴在枕上默默嚼着植的，似乎有闷闷不乐。

阅读（综漫同人）松老师总在自杀

有像古代用的手机。只是仔细想想，这只虫比只能传送电波的手机要更加厉害——它能够行空间跃，直接传送实。

“这段时间，我给其他虫师写了很多信，也查阅了很多资料。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一样，光脉本，是不受时空限制的。在每一条世界线上，动的都是同一条光脉里来的分支。所以虫师有传闻说，有人不小心踏光脉时，会突然失踪，多年后再回来，变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银古想了想，又接着说：“我本来打算完试验后，再把‘虚虫’的作用告诉你的。松，你有必须回去的世界吧？”

“是的。”

“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找到正确的光脉分支，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是，如果走错了分支，就会去到另外的世界去。”

“我说过，‘虚虫’本，是可以固定坐标、行空间跃的一虫。如果我把‘虚虫’的一个巢给你，另一个留在我手里，一旦你发现走错了分支，随时可以让‘虚虫’带着，再回到我边来。”

银古叹了气，继续说：“因为世界线跃这事，不确定太多，所以我打算把‘虚虫’作为你的安全绳。”

男人拾起虫的动作似乎僵了一下。他也没有转过，背对着松，淡淡笑着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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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古还坐在原地苦恼地着烟，应该是在回想自己说错了哪句话。想破了都没有想来，虫师脸上带着大写的懵，也只好和衣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