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周扬的脸都变了，冷着脸说：“没事别扯他，他是被我迫的你看不来？”

“那……快，多吃！”说完又是几筷了他的碗。

“……”季盈秋开始认命地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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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也巧，他们俩没一块走，他有东西落在寝室就回去了趟，没想到在回家路上碰上这么一，顿时气血直涌，他在心里劝自己冷静，冷静，就听周扬用他一贯冷清的声线说：“我怎么知你是不是p的，再说了，这张照片看不什么，你随便发，我无所谓。”

她收拾碗筷的动作慢了许多，低声：“你们，还没断了？”

尔的季先生又开始声了：“嗯，是该这样，你们俩兄弟就该多照应。”

“嗯，爸你说的对。”说完他看了崔女士，正巧和她的视线相撞。

季盈秋笑了笑，撮了撮自己的膝盖，坐直了，说：“断了，国前就断了，可我一见到他就不行了，所以我觉得断和没断其实没什么区别。”

季盈秋认识这段路，那是他们夜跑时途经的一个巷的拐角，那几天，他们时不时会因为没有摊牌成功的事冷战一会，而那天晚上两人心情难得不错，于是他就拉着已经洗完澡的周扬去跑步，想试着缓解一下，只是一路上他都被周扬上的味熏的心猿意，最后实在忍不住找了个巷把他住亲了一顿，他记得那天周扬似乎也很动情，还将他反在墙上……

最后他吃的肚都圆了，在沙发上打饱嗝，他爸已经自发地拖地去了，崔女士正在收碗，他寻思着这个距离他爸应该听不到什么，就问她：“妈，我走后，周扬还好吧？”

“就，有些狗血，我们被偷拍了，照片上是……算了，照片是什么无所谓了，然后有人拿着这些照片来威胁他……”

“所以，你们当时，是怎么分开的？”

家里的菜香味还没有散尽，崔女士沉默了一会，才开始说：“……大四那一整年，你还没国，我去找过他一次，他状态很差，很瘦，看上去睡眠不足的样，不过屋里倒是很净，就是茶几上放了很多速写纸，写写画画的，我也看不来是什么，我们没说多少话，我给他了一顿饭，又给他买了些速冻饺，冰箱里也放了果蔬菜，我担心他不会照顾自己，结果他只是笑，说让我放心，后来我就回来了。再后来，我去看他，连着两次都扑空了，屋里没人，我给他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我就一直在保安室里等他，到了晚上十一多，他才回来，我问他去哪了，他也不说话，看上去……很空很累……我跟着他了屋，看着他把自己关在屋里，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有些事，会不会是我想错了。”

“过程重要吗？结果才重要。”

那是一张他们两人接吻的照片，照片上能明显看到他的手是被周扬压着的，看上去就像是他被迫一样，而拍的最清楚的，是周扬的脸。

餐厅很安静，只有洗手间里传来他爸冲洗拖把的声音，季盈秋没有说话，他有些不过气，哪怕是已经过去三年，再听到这些旧事他也依旧难过…… [page]

看到这他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拳冲着胡涛的脸就上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威胁他？”

两人都没想到，就这一次，就被人抓住把柄。两周后，胡涛带着几张照片堵住周扬，说：“校园大使半夜搂着人吻，不合适吧？还是个男人……你说这张照片下去，你的名声会不会臭？”

“呵呵，p的？你也不怕闪了，这照片我有十来张，你说是p的？这是季盈秋吧，照片里这手机壳我可熟的很呢，我说怎么放着陈这样的大女不要，敢情是个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