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盈秋非常开心，都开始哼歌，最后他才在地铁里周围人群若有若无的神谴责里闭了嘴，在心里默默想：“自己怕是真疯了，因人一句话开心成这样，这事以前没有过啊！”

直到最后有座位了，他索闭上睛，四大皆空：“我睡会，到了叫我。”

周扬了，脸上面无表情，其实心里都笑开了，突然想到那句话：如果我有尾的话见到你一定会忍不住摇起来……

地铁轰隆而过，穿过隧，穿过台，人群或沉默，或喧闹，他的心里都十分充实，关于季盈秋的滴滴，他都觉得闹，突然一个沉甸甸的脑袋落在他肩上，周扬弯了弯嘴角，歪斜，拿起手机，给二人拍了张合照，照片里的自己微微咧嘴笑着，有些刻意，竟难得生疏的比了个v，看起来难得有的几分活泼。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于是他们的第一张微信聊天背景诞生了，尽背景嘈杂，可他心中有。

季盈秋睡的并不好，时不时就会抖一下，周扬觉的到，就在他手里的手机快松开的时候，周扬一把接住了，像是在呼应什么，电话瞬间也响了，看到名字的那刻他几乎想把手机扔了，是陈，季盈秋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问：“怎么了，我电话吗？”

周扬挂了电话，毫无愧疚的睁说瞎话，把他的朝自己肩上一，斩钉截铁：“没有，不是，你睡！”

“哦！”季盈秋没由来就觉到他的暴躁，闭前一刻还在想：我刚怎么会觉得他乖的？我果然不正常。

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终于到站了，季盈秋醒的恰到好，起之后还蹦了两下，扭了扭脖：“忘带伞了，门那会小的小，也不知这会雪停了没。”

“雪好看的，淋没事。”

季盈秋难得从周扬嘴里听一明确的喜好，顿时来了兴致，才想起来他是南方人，于是：“南方人那边是不是很稀罕雪？”

“嗯。”

“哈哈，那你小时候岂不是都没玩过打雪仗？”

周扬摇，“小时候光题了。”

“咦，这么惨的吗，那你爸妈很严厉啊。”

“嗯。”

“哇，我俩真该换换，那会我爸妈闹离婚，我都快玩疯了，就想有个人关心关心我，让我回去写作业！”

“不换，中和一下。”

“也是，过度放养和过度压力，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

“……”周扬抬看他，“为什么？”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上学的时候一起吐槽一起努力，这样也能不用那么辛苦，还可以见到小时候的你，想想，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