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个用！”

“罢了，这事朕就当没听过，你也没来与朕说过，你回去吧。”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的上还着前朝余孽的血，即便皇帝哥哥一时心愿意放过他，他也不想叫他左右为难，定国公世劝他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可他思来想去，始终过不去心里那坎，还是决定来向祝云瑄坦诚。

暥儿这几日都特别乖，大概是知祝云瑄心情不好，一直黏着他却不吵不闹的，这会儿也只是将自己编来的，看不是什么形状的东西到祝云瑄手中：“送给爹爹。”

祝云瑄的心神有一

祝云琼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皇帝哥哥……”

我要杀了这个无耻之徒！”持剑之人瞠目裂，面红脖地质问着挡着自己的人。

祝云瑄看着他，九岁大的孩还没有学会过多的伪装，真实的情绪全摆在脸上，至少现在，这个弟弟确实是一心孺慕着他，甚至愿意为他去死的。

祝云瑄低下，看着手心里竹叶编制的小玩意，知这是在岛上时梁祯教他编的，一时心中又酸又涩，他的角微微泛红，摸了摸儿的脑袋：“好孩。”

于是梁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又被押去了地牢，走之前他看了一那垂着眸不动声的中年男人，心中暗自有了盘算。

“这人还有用，杀了他我们就真的什么没了。”

“我知，”祝云琼哽咽，“昨日定国公世说我好不容易才能下床，怕我觉着闷，带我去偷看父皇御赐给定国公的宝剑，我们偷偷去了定国公他们的房中，后定国公他们回来了，怕被发现世拉着我躲了柜里，我听到了定国公和他夫人的对话，他们说……说我外祖母是前朝反贼，我上着前朝余孽的血，我若是不死，我的份日后会成为大衍的隐患，皇帝哥哥，您赐死我吧，这样您就不用为难了……”

小孩摇了摇，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皇帝哥哥，您赐死我吧，我是个罪人，我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安来低声禀报，说九殿下来求见，祝云瑄闻言收回心神，微蹙起眉，祝云琼之前被踹到腰，躺床上养了半个月才能起，先他忙着理政事准备海战，这几日又实在没心情，从回来起就没怎么过问过这个弟弟的事情，他却自己找过来了。 [page]

“诺。”

“传他来，你先带太去里。”

“都安分，吵什么吵！”座上的主公捂着疼裂的脑袋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在场的这些人，最后还是挥了挥手，示意那个中年男人，“你说他还有用，那你把人带去置吧，别烦我。”

祝云琼了门来，直接跪到了地上，祝云瑄见状拧了眉：“你这是什么？起来说话。”

“他娘的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输！老不杀他杀谁？！”

祝云瑄沉下了目光：“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祝云瑄一时无言，没想到他们千防万防着那些有心之人接近祝云琼，最后却被他自己把世给偷听了去：“……你当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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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祝云瑄将游隼放飞去，倚在窗边心神有些恍惚，他的游隼就算本事再大，也没法在茫茫大海中给他捞个人来，可他始终是不死心，已经四天了，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尸。

对方冷淡：“急什么，主公说了要杀他吗？”

祝云琼低着，倔地抬手抹掉脸上的泪，一脸视死如归：“我不怕死，只要能不让皇帝哥哥为难，我死了便就死了。”

三岁之前过的那些金尊玉贵的日他其实已经记不得太多了，只隐约知他的母妃并不疼他，经常故意让他生病好去博取父皇的。在冷时他也曾偷听到那些人悄悄议论过皇位本该是他的，是他的五哥抢了他的皇位还赐死了他的母妃，他不知是真是假，皇位对他来说太过虚无缥缈，死去的母妃也没有在他心中留下过过的痕迹，在冷里他吃不饱穿不，唯一乞求的只是吃上一饭、饱饭，是他的皇帝哥哥将他从冷放了去，给了他关，哪怕他能觉祝云瑄确实曾经对他生过杀意，这半年却也是他从小到大过得最开心满足的一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