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船上的弓箭手依旧没有收弓,
绷着神经盯着梁祯,暥儿趴在祝云璟的肩
,有些怯怯地小声问他:“爹爹,爹爹和父亲怎么了?”
小孩儿之前在祝云璟面前一直喊祝云瑄小叔叔,这会儿或许是因为被
前这阵势吓到了,又或许是因为喊习惯了改不了
,祝云璟的全
注意力却都在他最后一个称呼上:“父亲?你叫他父亲?”
小孩儿懵懵懂懂地眨了眨
睛:“爹爹说的。”
祝云璟:“……”
祝云瑄没有动,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里,怔怔看着前方的梁祯。四目相对,片刻之后,梁祯大步走了过来,祝云瑄抬起手,制止住了船上人差一
就要放
的箭。
梁祯停在了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沉声问他:“你要走了吗?”
祝云瑄微蹙起眉:“你没有睡着是不是?你知
我在酒中下了药?”
梁祯静静看着他,叹
:“阿瑄,你这几日都心神不宁的,今晚尤其反常,我没法不注意,屋
里
的熏香,有解毒之效,我常年都用着,一般的迷药对我起不了作用的。”
“那不是什么迷药,只是能让你睡一个安稳觉的安神药而已,”祝云瑄说着抿了一下
角,“我留了张字条给你,我……”
梁祯截断了的话:“你还是不信我吗?”
“我没有,”祝云瑄半敛下眸,声音艰涩地开
,“梁祯,你有你要
的事情,可我也有我该扛的责任,我是大衍的皇帝,不是你护在
后的弱小,你也该信我的。”
梁祯怔忪了一瞬,脸上的神情重新柔和了下来:“是我想岔了,这些事情你什么时候知
的?”
祝云瑄抬手指了指还在半空中盘旋的游隼:“它一直跟着我,我刚上岛它就把兄长的信送来了,我其实……一直在等你亲
跟我说。”
话音落下,他
角的笑意淡去,再开
时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呢?你把你的计划告诉兄长他们,却不肯直接说给我听,我在你心里,就当真如此没用吗?”
若是在三年前,梁祯这般瞒着他自作主张,他们之间势必又会爆发争吵和互相猜疑,但到了今时今日,祝云瑄已经不愿去想太多了,他选择相信梁祯,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唯一希望的,便是梁祯也能信他。
“原来是这样,”梁祯牵过了祝云瑄的手,直视着他的
睛,认真说
,“我怕你不同意,我这么
也不单是为了你,我也有私心,陛下其实很清楚,这个岛上的人想要回大衍,不是你一
圣旨就能解决的,他们必须为大衍立功,才能名正言顺地回去,我将你留下来,只是不想你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