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见祝云瑄脸上不赞同之，梁祯笑了一笑，才正经说，“其实没有，这个岛上但凡超过十二岁的男孩都得伍，军营就在山后面的海边，这二十多年家父一日都不敢懈怠，不敢叫这些人过得过于安逸而失了血，怕他们有一天会没了自保能力。”

祝云瑄皱眉：“终非长远之。”

“那陛下可愿意给他们指一条明路？”

祝云瑄觑了他一，没有表态，继续往前走。

暥儿看着海滩上细白的沙，也想下去踩，扭着不停想要梁祯放自己下来，被祝云瑄制止住了：“想要玩明日白天再来，一会儿就起风了，再往前走一段就回去吧。”

没有得逞的小娃娃失望地趴回了梁祯的肩膀上，梁祯笑着轻拍了拍他的背：“乖，明日带你来捡海螺，比上次在海市给你买的还大。”

小孩儿瞬间亮了双目：“真的吗？”

“真的，父亲从来不骗人，更不会骗我们暥儿小宝贝。”

梁祯面不改地睁说瞎话，祝云瑄没有揭穿他，中有转瞬即逝的笑意。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收尽时，他们才回了将军府去，梁祯将祝云瑄父俩送到房门前，门之前，祝云瑄最后与他了，牵着孩就要转，梁祯却又忽然伸手，猛地将他拉了回来。

祝云瑄一愣，抬眸便对上了梁祯笑的双，梁祯贴近他，在他耳边低语：“陛下，当年离开京中时我确实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回大衍的，这三年我也的确到了，可是大衍传回来的消息是你一直不肯立后，我才会去闽州，原本只想要趁着你南巡过来远远看你一，却无意中知了师总兵府里还有第三个孩，你说，我又怎还会放过你，你既给了我念想，便再不能推开我。”

暥儿仰着脑袋，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祝云瑄没有动，轻闭了闭睛，半晌之后低声喃喃：“……你永远都是这么混账。”

“我混不混账，陛下以后便知了。”

笑着说完，梁祯退开，又抬手摸了一把暥儿的脸：“乖，跟你爹爹回房睡觉去。”

小孩儿爬上床，还在玩那些怎么也玩不厌的竹编兔，祝云瑄将人床里，低亲了亲他：“乖乖睡觉，明日再玩。”

暥儿亮晶晶的睛望着他：“爹爹，你以前送给暥儿的那些小兔、小狗狗是父亲的吗？”

“……嗯。”

“父亲对暥儿真好，暥儿也好喜父亲。”

祝云瑄低声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