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聊起了家常：“暥儿刚跟着师傅念了几个月的书，读文识字都十分不错，步很快，他聪明的，是个好苗。”

祝云瑄再次望向暥儿，小娃娃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棋盘，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很是认真。看了一阵，笑意在祝云瑄的中染开：“那就好。”

其实，他的暥儿不聪明也没有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就是暥儿这个确实是了些，太哭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他才三岁，长大了就好了，”祝云璟笑叹，“其实也是像了陛下，陛下能到的他以后自然也没有问题。”

似乎是意识到了大人们在议论自己，暥儿抬起，茫然地望望这个再看看那个，小声争辩：“暥儿不哭。”

几人同时笑了起来，铭儿着睛下椅，偎到祝云璟边去撒：“爹爹我困了，我想跟你一块睡。”

暥儿也颠颠过来，地瞅着祝云璟：“暥儿也想……”

贺怀翎住俩人的肩膀，提醒他们：“爹爹刚回来，累着了，你们别缠着他，都听话。”

两个小的哪里肯听，一人一边死死拽着祝云璟的衣摆，祝云璟十分无奈，祝云瑄走上前，满期盼地看着暥儿：“暥儿，小叔叔带你睡行吗？”

他弯下腰，朝着暥儿伸了双手，小家伙下意识地往祝云璟的后缩了缩，低下了，很小声地告诉他：“我想要爹爹……”

祝云瑄怔住，神黯了些许，勉笑：“好……”

祝云璟冲贺怀翎使了个，一人一个把孩抱了起来，走之前祝云璟劝祝云瑄：“你也早些去歇息吧，别急，慢慢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祝云瑄神恍惚地了，木愣愣地目送着他们一家四走远，安上前一步，小声提醒他：“陛下，婢伺候您去歇了吧？”

祝云瑄闭了闭睛：“……走吧。”

夜人静。

祝云璟过来时祝云瑄还在灯下看书，上披了件单薄的外衫，瘦削的影映在墙上，更显落寞。

见到祝云璟来，祝云瑄放下了书：“哥你不是带着孩们去睡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过来了？”

“把两个小的哄睡着了就过来看看你，你果然还没睡，”祝云璟盘坐上榻，笑望着他，“怎么？睡不着？”

“还早。”

“这都快亥时了，还早呢？你啊，就是想太多了，今日第一回见到暥儿，他不肯跟你亲近，心里不好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