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你养着，你要是想，随时可以再要回来。”

祝云瑄垂眸不语，祝云璟努了努嘴：“你是孩的爹，好歹给孩取个名字吧。”

祝云瑄依旧不吭声，呆愣愣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心中百转千回，却一句话都再说不来。

他不能对这个孩有情，不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心，孩叫什么，又跟谁姓，他都不该去关心。

一直看着他的小小的孩发一声轻微的“咿呀”声，祝云瑄心中一，下意识地将手了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孩的嚎啕哭声。

祝云璟赶将人抱过来，轻轻拍着襁褓耐心哄着，不多时哭累的了小娃娃便睡着了，被嬷嬷抱了下去。

祝云璟看着神情愈发低落的祝云瑄，轻拍拍他的手背：“算了，我把孩抱走，带去南边，离着你远远的，但是你得答应我，养好之后赶立后纳妃，多生几个孩，只要你有了真正的继承人，我就不再求你接受这个孩。”

祝云瑄嗓发苦：“……好。”

夜重时，祝云瑄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坐起，双手抱着疼裂的脑袋，许久，过快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梦里梦到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似乎与梁祯有关，血淋淋的，祝云瑄不愿再去想，喊了睡在外的安来。

安叫人上了茶来，递过去给祝云瑄，想去灯，被祝云瑄制止了：“就这样吧……”

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将那些翻来覆去撕扯着他，叫他撕心裂肺的情绪尽数藏匿，难怪梁祯说他习惯了甚至享受这样的黑暗。祝云瑄倚在床，闭起睛，似乎第一次对梁祯有了同受之。

寂静之中，偏殿那边忽然传来了隐约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不得消停。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祝云瑄脸上的神情，言又止，祝云瑄轻蹙起眉，好半晌，才淡声问：“为何他又哭了？”

“小殿下许是饿了，”安低声与他解释，“刚才生的孩一两个时辰便要喂一趟，夜里也是如此。”

“是吗？”祝云瑄低声呢喃，神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乎过了许久，那的哭声却依旧未停，祝云瑄呐呐：“为何还在哭啊？嬷嬷没有给他喂吗？”

?安试探着：“婢叫人去看看？”?

见祝云瑄轻抿着角，不置可否，安便当他是答应了，唤了个小太监过去偏殿瞧一小殿下的状况。

片刻之后，小太监过来回报，说是小殿下夜里突然发起了，方太医正在给他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