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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璟转瞪他一：“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哥就乖乖听我的话，也就两个月了，孩生下来之前都不许再碰这些东西。”

祝云璟抬瞪向他：“那你为何还不舍得杀了他？!”

祝云瑄的目光微凝，低声喃喃：“不会的……我会置了他的。”

贺怀翎摇了摇，回想起那日在甘霖，梁祯被押下去时皇帝那个难以言说的神，叹：“当局者迷罢了。”

祝云瑄别开了目光，见他默认了，祝云璟彻底愣住，半晌之后颓然坐了下去，连气都气不起来了，红了双目：“是他迫你的吗？”

一直到黄昏，祝云璟才从里来，在门等了他许久的贺怀翎见他神情狼狈还红了睛，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祝云璟闻言更是气不打一来：“你少胡言语！”

安赶大着胆叫了人来，将御案上堆积成山的奏疏尽数搬了走。

第四十四章作茧自缚

待到他宣够了，贺怀翎才从后拥住他的肩膀，将他手中的剑走，祝云璟咬牙切齿：“那个畜生被押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剁了他！”

太医退下后，祝云瑄便又提了笔想要批阅奏疏，之前为了戏许久未理朝政，如今积压的政事不知凡几，都等着他拿主意，再耽搁不得了。

老太医是认得祝云璟的，对着他比梁祯还要小心翼翼些，仔仔细细地将祝云瑄的状况与他说了一遍，当听到说祝云瑄气血虚恐有早产之虞时，祝云璟的双眉立时蹙了起来，而祝云瑄却连睛都未多抬一下，苍白的脸上看不过多的表情，似已习以为常。

“哥你不必如此，”祝云瑄慌地握住了祝云璟的手，制止住他过激的举动，“我不后悔，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当上皇帝了，该死的人都死了，梁祯他下了狱，再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祝云璟直接将他手中的奏疏走，扔到一旁，冲安示意：“全送去内阁，就说陛下抱恙，让他们看着办就是了。”

这些年祝云瑄给他的来信中多半报喜不报忧，遇到什么难总是往轻里说，甚至不说，他虽知祝云瑄一个人在京里必定举步维艰，却不曾想他会这难。

祝云瑄无奈：“哥……你明知这个孩是……的……”

贺怀翎将佩剑回腰间，拉着他上了车：“边走边说吧。”

回府的一路上，无论贺怀翎问什么，祝云璟都只翻来覆去不停地咒骂梁祯，贺怀翎无奈提醒他：“昭王自有陛下置，可依我看，陛下未必就当真想要他死。” [page]

祝云瑄争辩：“我能的……”

祝云璟猛地了他别在腰间的佩剑，发一般冲着面前的墙胡刺了十几剑。

第二日一早，祝云璟便再次了，他门时，方太医正在给祝云瑄例行诊脉，祝云璟抱臂在旁盯着，担忧问：“陛下如何了？”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早知得到这个皇位要着祝云瑄付这样的代价，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

“若是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救我，我宁愿死了算了！”祝云璟又气又恼，视线下移，落在祝云瑄的腹，双瞳狠狠一缩。

“我他是怎么来的，又是谁的，他现在在你的

没有活路了，谁都容不下我们，尤其是你，便是定国公他也护不住你的。”

方才他并未多留意，这会儿才猛然意识到祝云瑄的形和走路的姿态都有些怪异，旁的人也许看不来，可他亲生过两个孩，怎会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你的肚……”

祝云瑄咬了牙关不答，祝云璟抬手，狠狠一掌扇上了自己的脸：“是我错了，早知这样，当初我就该带着你一起走，我为什么要叫你去争，我到底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