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亲了亲：“是有，那些个人也不是刚开始就想跟我抗的，先是利诱，好许诺了一堆，还送了几个人来……”

见祝云瑄拧起了眉，梁祯中笑意加：“有男有女，都才十五六岁，长得是真不错，跟骨朵似的……”

见着祝云瑄就要把手去，梁祯又将人给拥了怀里：“跟你说笑呢，我没看他们长什么样，直接叫人扔去了，怎么说我也是大衍的皇后，怎好背着陛下红杏墙。”

祝云瑄的手指抵着他的，狠狠戳了两下：“知就好，你若是敢，朕定将你废了。”

“不敢不敢。”

祝云瑄趴梁祯的怀里，闭上睛轻吁了一气：“原本我想着那几个不是东西的判个绞刑也差不多了，不行，不能轻饶了他们，至少都得判斩首。”

“陛下想怎么判怎么判，只要陛下兴就好。”梁祯轻拍着他的背哄他。

“嗯，”祝云瑄满意地贴着他又蹭了蹭，“明日把事情代下去，我们就去庄上吧，去沅济寺山脚下的那个庄，顺便去场给暥儿挑匹驹。”

梁祯笑着应下：“好。”

第三十八章以牙还牙

景瑞二年，十月丙午，宣德殿。

今日是每半月一次的大朝会，在京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尽数到场。祝云瑄是突然发难的，在群臣已奏无可奏，朝会将结束时，皇帝亲了京南大营的总兵张参和副总兵刘起忠列，问起了他们去岁拨下的饷银去。

俩人还算镇定，祝云瑄怎么问便怎么答，银何时拨到位的，他们又是几时下发的，一一详细说明，俱有理有据。

“是吗？”祝云瑄嗓音沉沉，坐在御座之上叫人看不清楚表情，“为何九月朝廷就拨下了的饷银，要拖到来年二月才发下去？”

那总兵张参小心翼翼地答：“朝廷军饷每半年一发，因着要对明细，逐条清算，再发到各人手中，确实需要费一些时间，延后几个月发军饷……历来都是惯例。”

廷上群臣小声议论起来，都不明白祝云瑄突然问起这事是何用意，别说是京南大营，京畿各大营都一样，军饷哪有不拖欠的，晚个三个月半年发下去已是不错了，那些地方上的驻军，拖欠军饷的情况怕是更严重。

众人正莫名其妙间，就听御座之上的皇帝沉声：“前些日有人与朕告发你二人扣下朝廷拨下的军饷，用以开赌庄放印钱牟利，朕已让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醒私下去查证过，证实确有此事，还有相关证人押了手印的证供，你二人还有何好说的？”

被名的御史上前，朗声将所查得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张刘二人越听面越是灰白，到后已是一脑门的汗跪到了地上。

祝云瑄又一次问：“御史所言，你们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