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颇不以为然：“臣都不在意，陛下又何须替臣心，那显王，之后还了什么？”

梁祯轻勾了勾角，忽而弯下腰，将他的双都抱到了自己上，祝云瑄吓了一，警惕地望过去：“你什么？”

“你看到了？”顿了一顿，祝云瑄小声嘟哝，“看到便看到了罢……”

见他面尴尬，梁祯一声轻笑：“陛下放心，臣不会说去的。”

梁祯无奈：“陛下以为这样便是心诚了，结果因为冻得太厉害走路不稳，一个不小心把奉给神明的酒洒了一半，就不怕神明更要怪罪您？”

祝云瑄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见梁祯手法纯熟，煞有介事，便不再动了：“昭王还懂这个？”

祝云瑄：“他也算有几分本事。”

他说着自己先怔愣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从前兄长还在时，他也是这样，一一句“老家伙”混不吝地调侃着那些王公大臣，现在再想起来当真是年少无知肆无忌惮。

是了。”

祝云瑄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梁祯的角上扬，又问他：“下午那些个老家伙可还有为难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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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瑄原本还想说几句什么，顿时也说不了，静下心来便觉到仿佛有丝丝气，顺着梁祯的手掌心钻自己的膝盖里，直往骨里钻，又酸又，却舒服得很，让他忍不住轻轻哼哼了两声。

祝云瑄的视线飘忽了一瞬，略显不自在：“解下来了。”

“方太医调的，陛下回来之前臣刚叫人去拿的。”

梁祯仿若未闻，将他的卷起，不意料看到两条冻得僵的小和青青紫紫的膝盖：“早上给陛下绑上的护膝呢？”

“行了，你看也看过了，放开朕吧。” [page]

他这么问，祝云瑄便顺一接：“打哪来的？”

祝云瑄回来时已快至申时末，梁祯这个异姓王自然不用去太庙凑闹，便一直留在了甘霖未走。

梁祯笑着眨了眨睛：“他的本事还不止这些，还有别的好东西，晚再给陛下看。”

梁祯吩咐人帮他把上的衮冕脱了，松了发髻，好让他松快些，又叫人打了来，帕递到祝云瑄面前，梁祯沉声提醒他：“把脸，会舒服些。”

梁祯手下的动作一滞，忍着笑：“陛下觉得这药膏还好用吗？”

祝云瑄皱眉：“昭王说话如此大不敬，被人听去了像什么样。”

祝云瑄似未听懂，梁祯也未有多解释，继续给他膝盖，再次提醒他：“上又是先帝忌日，陛下还有的跪的时候，下次别再这么实诚了。”

梁祯不为所动，打开了一旁矮几上搁着的一个木匣，一幽幽的清凉香气散发来，在祝云瑄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取了一些来，掌心并拢轻轻开，再贴到祝云瑄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帮他起来。

“小时候时常被罚跪，膝盖受不了只能自己。”梁祯淡。

这位方老太医先前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太医院院判，一直不得重用，还是那一回他值夜，恰巧被传唤，撞见了他们的事情，梁祯提醒他好嘴他自然不敢对人言，从此便成了祝云瑄的御用太医，只不过这平步青云的背后，过的却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日就是了。

祝云瑄接过帕，直接盖到了脸上。

第十七章秉烛夜谈

祝云瑄的面比先前门时看着更差了些，一内殿便被人扶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