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瑄冷扫向冯生：“朕几时吩咐你将朕的事情告诉昭王了？”

下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冯生还想挣扎，便已被禁卫军卸了胳膊，他死死瞪着睛，被堵住的嘴却是再说不半个字来，就这么被拖了下去。

祝云瑄轻嗤：“昭王又有何功劳，凭着什么刚及弱冠，便得赐王爵？”

梁祯笑了笑，无所谓：“陛下既要与先帝一样偏私，亦不怕旁人议论，自然是可以的。”

梁祯不以为然：“陛下这话臣可不敢应，不论这位冯公公是什么心思，都与臣无关。”

“是吗？”祝云瑄轻声重复，“那便是他自个心思刁钻，想要与昭王你卖好了？”

手持佩剑的禁卫军已经了门来，见梁祯无动于衷，冯生终于彻底慌了神，语无次地嚷：“陛下您不能这么对婢！婢是先帝的人！婢受先帝所托那传位遗诏……唔唔……”

“婢……婢……”冯生猛地抬起了，跪着爬到梁祯面前，“昭王救婢！婢对您忠心耿耿，婢都是为了您啊！”

梁祯第一次见到这位七旬龄的新任首辅，是在甘霖的御书房内，见他神肃恭、不苟言笑，梁祯心下不由叹气，小皇帝自登基后本就越来越端着了，如今来了个老古板从旁耳提面命，怕更是要耳濡目染、近墨者黑。

“臣是为的陛下好，”梁祯只看着祝云瑄，“就怕陛下意气用事落人话柄。”

祝云瑄不以为意地解释：“侯夫人当年守卫茕关，亦有功劳，本就该论功行赏。”

冯生张就喊冤，祝云瑄不耐打断他：“冤枉？是朕冤枉了你，还是昭王他冤枉了你？”

祝云瑄不再搭理他，与曾淮商议起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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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不在意：“可他让陛下您不兴，杀了便杀了，谁让他知得太多，心思又太刁钻，尤其对陛下您不敬，便是该死。”

“朕意已决，昭王无需再多言。”祝云瑄冷淡打断了他。

第十一章信任与否

景瑞元年正月，新帝下旨，诏原太太师曾淮、礼尚书严士学内阁，并以曾淮为首辅大臣。

“婢冤枉，婢没有啊，婢……”

后又转向祝云瑄：“陛下明鉴，臣与他断无苟且，还请陛下千万莫要误会了臣。”

冯生惊慌喊：“昭王您怎能这么对婢！婢为您了那么多事情您……”

祝云瑄与曾淮正在商议事情，梁祯是不请自来，从旁听了一耳朵，才知祝云瑄是想要拟诏册封那定远侯夫人一个国公爵。听了一阵，他不甘寂寞地言：“定远侯战功累累，也才得了一个侯位，如今陛下大笔一挥，竟要赐他夫人公爵？”

传话给臣的啊，臣还以为是陛下让他告知臣的。”

祝云瑄踌躇望向他：“他如此为你卖命，你连睛都不眨一下便同意了朕置他，就不怕寒了你其他亲信的心？” [page]

梁祯脆地闭了嘴，不再说了。那定远侯夫人是男，且就是当年那假死逃的废太，别说是给个公爵，即便要封王，也都只是祝云瑄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大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梁祯漫不经心地捋了捋方才被那阉人扯皱了的衣摆，一声轻笑：“陛下这下可痛快了？”

祝云瑄的眸光闪了闪，不再说了，梁祯亦笑而不语，重新端起了茶杯。

“拖下去。”祝云瑄冷声下令。

祝云瑄斜瞅向梁祯，等着他解释，梁祯将几乎要扑到自己上来的人拨开，嫌弃：“冯公公这话说的，你该忠心不二的人是陛下怎么牵扯起本王了，你这是其心可诛啊。”

一旁的曾淮皱着眉提醒他：“昭王还请慎言。”

冯生抖抖索索地跪到了地上去，祝云瑄沉声问：“是谁人吩咐你这么的？还是你自作主张？”

“那比起定远侯也是差远了，陛下这么，不怕惹人非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