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的话语骤然被打断，双瞳微微放大，里闪过了一抹慌，很快又镇定下来，冷了目光：“昭王这是何意？”

梁祯笑着抬手，轻轻挲上了他的面颊，低声呢喃：“陛下以为呢？”

祝云瑄冷笑：“昭王府上貌婢女众多，不够满足昭王的吗？昭王若当真力无发，早娶妻生才是正。”

温的气息贴近祝云瑄，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陛下这般关心臣娶妻与否，不若您嫁与臣，臣的妻，可好？”

祝云瑄转开脸，咬着牙呵令：“退下。”

梁祯轻笑声，在他上印上一个蜻蜓的吻，向后退开了。

祝云瑄瞬间红了双，怒视着梁祯，梁祯轻“啧”，这小皇帝总是这样，不经逗，实在是有趣极了。

在棋盘上摆上一，他慢悠悠地：“这些事情便不劳陛下心了，陛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臣看不上那些女人，陛下不必再白费心思。”

祝云瑄冷声提醒他：“昭王亦是在白费心思。”

梁祯神不动，微微一笑：“那可未必。”

第十章关门打狗

雨未歇，书房内愈加昏暗，烛台上火光寥寥、分外惨淡。

祝云瑄心绪不宁、坐如针毡：“朕何时苛待过昭王，以至昭王连蜡烛都舍不得多两支？”

梁祯低笑：“臣打小就习惯了这昏暗无光的屋了，竟忘了陛下也在，是臣怠慢了。”

满屋的灯都了起来，烛光摇曳中，梁祯带笑的睛愈显明亮灼，更让祝云瑄无所适从：“……打小习惯昏暗无光的屋是何意？”

梁祯微微摇：“臣那母亲，是个蛇蝎心的，臣才三两岁大的时候就时常将臣一人关在没灯的屋里，一关几个时辰，次数多了便适应了。”

祝云瑄闻言蹙眉：“她既是你母亲，又为何要这么？”

梁祯随意摆着棋，不在意：“自然不是亲生的便不心疼。”

祝云瑄心中一沉，这还是第一次，梁祯当着面的承认他并非是安乐侯夫人的亲生：“……不是亲生的？”

梁祯抬眸望向他，笑得意味长：“陛下不是早就知了吗？非但安乐侯夫人不是臣的亲生母亲，安乐侯亦不是臣的亲生父亲。”

祝云瑄用力握了拳，早知是一回事，听到梁祯亲说又是另一回事，他若不说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他若当真是帝，他们过往那些便是悖德兄弟相，这才是最让祝云瑄觉得屈辱不愿面对的事情。

梁祯却似乎半不觉难堪，依旧是那副嬉笑脸之态：“陛下怎不多问问臣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