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中，梁祯的脸清晰印在了昭帝的双瞳之中，这确实是一张英气人的青年人的面庞，与当年的梁家二郎有七分相似，昭帝从未怀疑过，梁家上下，只有梁祯父俩是这般模样的，更何况梁祯脚掌上的红胎记，也与当年那仅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孩生得一模一样。

“你……你什么意思？！”

梁祯目光冰冷，望着昭帝，漠然吐那两个字：“死了。”

昭帝双目赤红，咬住了牙：“你到底……是什么人……” [page]

梁祯“啧”了一声：“陛下何必生气，你我虽非父，陛下这卑鄙行径我却是学了不少，也不枉我与陛下有缘。”

梁祯淡：“自然是我爹的儿，否则陛下以为我上的胎记打哪里来的，自然是因为我也是我爹的儿。”

梁祯立在榻边，冷冷望着他：“陛下为何这般激动？我与五殿下本非兄弟，又有何不可？”

第三章皇帝驾崩

“陛下此刻是否后悔，当年不留情面地赐死了那位废太？”梁祯笑得邪肆，仿佛听得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兴致盎然。

昭帝握的拳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当初……当初他自是不信他的太会行厌胜之术谋逆犯上，那个孩是他一手带大的，什么品他一清二楚，皇太他虽耳又任却最是孝顺，起初太犯错，即便满朝文武都要他将之废了，他还是想一力保下来，直到后来东巫蛊案发，偏偏那个时候，梁祯现了，在他对太最失望的时候他最思念的儿失而复得了，又被他知了当年是谢家人杀了他最的人，让他父分离十几年，他怎能不恨，因为迁怒更因为想要将帝位留给梁祯，他顺推舟赐死了他的太，但是现在，梁祯说，他本不是他的孩。

梁祯往前走了一步，好让昭帝将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一字一句俱是讽刺：“陛下可仔细看清楚明白了，我这张脸，可与陛下有半分相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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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轻眯起睛，嘴角开一抹近似温柔的笑：“五殿下乖巧可人……便算是父债偿吧，更何况，他上还着谢家人的血。”

“朕不信！”昭帝又一次激动起来，“他怎会有其他的孩！这不可能！他没有成婚他那样的个绝不可能与人私通之事！”

！你是朕辛苦怀胎十月亲自生下来的！你这般故意气朕实为不孝！你怎能如此……你这个混账！”

昭帝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颤抖着声音：“你是他给萧君泊生的孩，他竟然这样也要给那人生下一个儿，他怎敢……那朕的儿呢……朕的儿又在哪里……”

夜渐，寝殿之内愈加冷昏暗，安静之中只闻动的烛火，在黑暗中噼啪炸响。

梁祯闭了闭睛：“原本是不会的，可都是被陛下得啊，陛下要送我父亲去死，我爹只是想给父亲留下一血脉而已。”

这些事情早在几年前梁祯被带到昭帝面前时，安乐侯便已经与皇帝禀明了，之前皇帝

只是梁祯此刻的神情太过笃定了，不似有半分伪，昭帝浑冰凉，忽然就不确定起来，如果这个人不是他的孩……

“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混账……你骗朕的，你是故意说这话骗朕、气朕的……”昭帝又是一鲜血咳，已是语无次。

望着痛苦悲愤不堪的昭帝，梁祯无声冷笑：“庆惠太后知你以帝王之为我爹，认定我爹会祸国殃民，又怕杀了他会伤了与你的母情分，便将我爹送去了外的庙中，我爹在庙里偷偷生下了我，我才生没几天，你的人便找到了他，将他带回了中，你要他亲看着你生产，想以此化他，可惜他不为所动，在你生下孩昏睡过去后，你的皇后来了，她怕那个孩会抢了她儿的皇太之位，叫我爹把那个孩一块带走，我爹才回到庙里，皇后的兄长谢崇明就带着人追杀了过来。”

昭帝的牙咬得咯咯作响，面容已狰狞扭曲，梁祯不以为意，继续：“我爹早有察觉，知自己难逃一劫，不忍那个孩跟着他一起赴死，请庙里的小和尚去安乐侯府送了个信，要他们来把孩抱走，可惜没等到侯府的人过来，谢崇明带着追兵已经到了，慌之中我爹抱着孩上了山，最终被得崖而亡。”

昭帝激动抬手想要抓梁祯的衣襟，被梁祯随意一推，便毫无抵抗之力地倒回了榻上，他不停地咳着血，大声喊人，嘶哑的声音不断在寝殿内回，却始终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