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回一边护着他怕他去，一边又不停地挑着凌粟的逗他玩儿。

两个人基本是同步醒来的，凌粟了酸痛的肩膀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贺砚回正睁着睛安静地看着自己。

“真的可以躺着看星星。”凌粟带着贺砚回躺下，两个人背后垫着一堆五颜六的大抱枕，闲适地靠在一起，“等过段时间你要是都能看见了，我们就能看星星了。”

新家的转角没有任何尖利的东西，所有的手可及的，都是柔的。

贺砚回笑着靠在枕堆里，半边麻着，却笑得十分温柔：“在想着，如果有一天真的看见你就好了。”

“对呀。”贺砚回乖乖巧巧地附和，神情格外真挚。

想要看清你之后再地吻你。

但现在，贺砚回却本不想去在意任何关于睛的事儿了。 [page]

“再陪我躺一会儿吧。”贺砚回一用力，凌粟就整个儿倒在了他怀里，“你看完星星了，该让我也看看了。”

“怎么了？”凌粟了鼻。

凌粟有几分张地了自己的鼻，想着自己最近到底有没有因为过度劳而变得过于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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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把上楼的分设计得很好，阁楼里的这块柔的小地方基本不会见风，但两个人靠着睡到星星上升的时候，醒来都有些懵。

贺砚回抱住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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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清你的眉你的，想要不再摸索得就可以碰见你的脸颊。

有你以后，我也再不用看其他的星星。

贺砚回笑着凌粟的小肚：“最近是不是胖了”

凌粟笑开：“这不是快了呢么，看得越来越清楚了呀。”

贺砚回：“是那个我一直没见过的小画家？”

“诶你小心！”凌粟猛得拉住他，拿着贺砚回的手低仔细确定了没碰伤才松了气，“这是准备挂画儿的。”

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凌粟亲自置办的，并且如他所说的一样，满满当当。

“上了，恩？”凌粟像是哄小孩一样，晃着贺砚回的手，着他结实的手臂逗他，“上就能看见我了。”

“对呢，他的画可贵了，好多都是上拍卖行的。”凌粟摇摇，“但我们又不求什么有特殊艺术价值的，对吧。”

贺砚回伸手，让凌粟拉住了自己，却又不起，只是和撒似的：“想要看清你。”

“楼梯你小心。”在下面溜达完了一圈之后，凌粟拉着贺砚回上楼，“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天窗。”

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陪你。

门打开的时候，凌粟和贺砚回一起屏住了呼。

“记得记得。”贺砚回被凌粟激动的雀跃得无奈，一边跟着他往上走一边嘱咐着他小心。

新家的挑很，整个空间看上去就很通透，每个小角落里都有不同的功能分工，真的如凌粟所说的一样，伸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

能看见他们的新家就好。

贺砚回歪了歪。

能看见就很好了。

天看雨，夏天听雷，秋天网月，冬天赏雪。

阁楼的设计很简单，像是个森林里的小木屋一样，除了一块绒绒的地毯和几个颜亮丽的小抱枕，没有什么冗余的东西。

不知觉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靠在一起睡着了。

贺砚回看不大清，伸手想自己扶着墙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些凸起的地方。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没有啊！！”凌粟被挠得在地毯上摊着肚吱咕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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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不是和你说我在店里碰见小北了嘛。”凌粟让贺砚回拉着自己往前走，一边和他絮叨，一直以来自己装修的所有情绪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倾斜，让他本都不知该从哪说起，“我说新家里有一面墙很白，想让他帮忙给画一幅画。”

凌粟笑着推：“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