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漆漆的楼上却没有丝毫回应。

虽然凌粟不知为什么，但却还是非常积极地在小姑娘们来的时候，告诉了她们这里可以有学生优惠。

“别说量不多了。”吧台边有人坐着打趣，“自从有了小贺之后了，我就算一早来，也都没吃到过你烤的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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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在排着队的几个小姑娘瞬间发了一声压抑的惊呼，目光不住地往角落里的贺砚回瞟去。

他总不能告诉凌粟说，他听见了有几个小姑娘兴冲冲地表示，她们明天一定要告诉同学这里有一对神仙c。

凌粟半都看不懂，和关牧州凑在一起欣赏了半天猜拳猜来一个。

他其实知也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样，让凌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声，贺砚回着自己的被低着，耳朵都快气红了都没敢朝凌粟大声说一句话，只能大喝着自己的撒气。

凌粟有几分疑惑地往上快跑了两步，上去就看见，漆黑的一片小阁楼里，贺砚回靠在窗边安静地睡着了。

这段时间vlog里的评论方向也越走越偏了。凌粟原本vlog的内容都很固定，往往不是在饭就是在吃饭，最多有一些在店里咖啡发发呆的其他内容。

昨晚贺砚回又用他的计算机大脑模拟运算了一波，最后给了凌粟两个看起来非常级的运算过程以及折扣方案。

凌粟严肃地思考了一个下午，一直反思到送走了店里最后一个客人。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嘚瑟些什么，但他总觉得生活里突然多来个什么个大宝贝，又可又省事儿，总想着拿来给大家看看。

夜已经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作为一个任开店的店主，凌粟决定今天他要提前下班。于是他发了店公告，把门的小风铃转成了“店主回家睡大觉去了”的小牌。

他带着几分狐疑，转往后看去。

但自从多了贺砚回之后

被围观的凌粟面表情十分复杂。

这造成了广大单狗的极度不满。

“这些都是你的吗？”有人蹲在柜台前指着里面的小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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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期待都骤然落空的贺砚回觉得自己宛如被整个世界背叛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

“他们以后，说不定能常来。”等他们走后，贺砚回笑了笑，对凌粟说。

“没事没事，这是刚店里来的客人。”店员惊醒，一把放下托盘，带着几个小姑娘去吧台前单。

凌粟靠着桌满脸懵：“为什么？”

上一支vlog里，有粉丝统计来说三十分钟的视频，他和贺砚回活生生有二十三分五十八秒在互动，并且充斥着腐朽的恋气息。

“这里也安静，过来写作也当然可以啊。”凌粟趴在吧台后面，笑地跟排队挑糕的学生们闲聊，翘着一小撮呆，看上去比中学生们没大了几岁，“过段时间店还得往大了拓一拓。”

贺砚回抿摇了摇，笑而不语。

一闻味才发现不对——这不是他一小一小喝了一早上的甜呢么！

凌粟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还好贺砚回看不见。

就看见他后店里的小姑娘正用个托盘捂着脸，后跟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十五六岁的漂亮小姑娘，大家都满脸激动地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有些小姑娘甚至还掏了手机。

了。

凌粟了，趴在吧台上歪着笑：“是呀，所以每天的量都不多，吃完了就没了。”

“贺砚回，下班啦！”凌粟一边兴冲冲地爬楼梯，一边又喊了一声。

但凌粟笑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太对。

凌粟看着架在贺砚回边的相机，托着腮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最近太嘚瑟了。

“大家有事吗？”他挤一个笑，看着面前这一群青活力冒星星的小姑娘，突然觉得背后有几分发凉。

一群人唧唧喳喳的，不时还往凌粟这儿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神，让凌粟忍不住一阵战栗。

“打卡下班啦。”凌粟一边关灯，一边去楼上自己的小办公桌那儿找贺砚回，顺手还从吧台的小碟里给他拿了一小颗糖。

说话的是凌粟这儿的老客，是旁边一家画室的老板娘，听说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私人收藏家，但无论如何——现在只是一个吃不到挞的心怀怨念的人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