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寻自己，不会是了什么事，需要置吧？

大益朝早就有人发现，只是他所在的观实在太穷，太寒碜，就连恩师也未曾接过这些新奇理念罢了。亦如当年，他也曾不果腹，饿的面黄肌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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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一肚疑惑，赤燎很快来了正院，一就看到了满脸肃然的小。他心一震，赶忙问：“可是了什么事？”

赤燎哪能料到甄琼寻他竟然是为了这个，一下就听去了。等甄琼说完最后一句，他才像是回过神，猛地吐憋了许久的一气：“这，这说法当真人意料……”

碳气灰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实验，他也曾在丹房亲手试过，哪还有不信的？然而想了想，赤燎还是：“不过丹法变化，应当也有无需元气的类。就如下之变，不大气也能生新，必然还有奥妙。此法当继续研，说不定能揭示大。”

然而现在不同了，他的宝应观不是乡下小观，而是大宋朝唯一钻研造化大的大观，有天亲封，朝廷拨款。既然能占据天时地利，还有什么理由不钻研大，僻条新路呢？

不论是造化还是格，乃至数算，都要有定式才行。这可是大宗师们的毕生追求，只阐述原理还不够，还要有简单明了，无可反驳的式，让千万人都看明白，用在实。如今他已经开宗立派了，自然也要留下基，让宝应观的学说长长久久留存下去。

赤燎可没想到甄琼有此志向，不由刮目相看：“观主所言甚是。若能成法，将来金丹一门恐怕都要尊你为师了！”

“观主寻我？”见到急匆匆前来的清风，赤燎也有些吃惊。最近甄琼不是在研究大气压吗，寻他什么？虽说拉球的演法让人惊骇莫名，但是赤燎总觉得此事有类术法，跟炼丹大相径。若不是此事跟炼气有些关系，他都想劝甄琼不要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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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发现了一样丹法理，要寻师兄相商。”甄琼也不废话，立刻跟他这便宜师兄讲其了自己的新发现。

这掷地有声的两个词，让赤燎这把老骨都烧了起来，心澎湃的又跟甄琼聊了许久，才匆匆回转，去整理他手中的资料了。等人走了，甄琼坐回原位，咬着笔写写画画起来。记录都是数字，想要变成式却千难万难。亏得他数算不差，要是换个脑不灵光的，怕是咬破笔都写不明白。

被劈啪声惊醒，甄琼顺着那手看了上去，就见到韩邈略显无奈，又满关切的脸。他一个激灵，看向窗外：“天怎么都黑了？”

甄琼咳一声，赶举起了画满鬼符的草稿纸：“我是发现了新法，正在归纳定式。若是能成，可近也！”

这论调太过古怪，又有些惊世骇俗，让赤燎脑中都嗡嗡作响。然而再怎么震撼，他也不知该怎么反驳。这一番理论正契合了“气生万”的说法，天生天长的金石草木，跟元气和其他事聚合，才生了万。那“聚元”、“消元”的过程，不正是变化，生息循环吗？他整日守着丹炉、显微镜，埋苦修，却也未能得这样的理。谁料甄琼只了区区一载炼气，就有此得。这说法一旦验证，整个金丹派都要天翻地覆啊！

修长的手指持着玻璃盏，轻轻搁在了桌上，用金钩拨了拨灯捻，随后剪掉少许，让焰光更加明亮。

之前办义学的时候，除了请来的先生，甄琼也列了些式，让韩邈改了教案。对于这画“等号”的表达方式，他并不陌生。这些式写来，比繁复的描述更简

不过饶是如此，这度也快不起来。甄琼连饭都忘吃了，看不清楚就挥手让徒弟灯。谁料拿着煤油灯过来的，却不是清风明月。

甄琼见老这副模样，怕他不信，赶忙：“这法我试了不知多少回，师兄若是不信，我也可亲手实验，丹房里就有炭和石灰……”

这话正和甄琼的心意，他用力了：“我想把之前过的实验都重复几遍，列式。只要寻到了规律，就能成定法。”

“你这是又没吃晚饭？”韩邈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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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上七八糟的，净是甄琼自创的潦草符号和码。韩邈挑了挑眉：“可是跟义学里教的式类似？”

这“聚元”、“消元”的理，他也当告知赤燎师兄，并倾尽所能教给他的徒弟、师侄们，让这一发现能传下去，不至于蒙尘！

这才是真人，是大宗师嘛！甄琼心中不由燃起了熊熊火焰：“师兄说的是，咱们宝应观也要芳百世，青史有名才行！”

他正想摆上各样玻璃皿，亲自给赤燎演示，谁料对方却摇了摇：“你说的明白，倒是无需演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