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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6(2/4)

李公麟自然还是谦逊:“小年纪尚浅,哪有授课的本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瞅了半天的甄琼已经憋不住了,指着画叫:“这画怎地没我呢?!”

这话颇有些捧甄琼容貌的意思。当然,选这一隅,还是因为天就坐在甄琼边,不论画还是不画都有些麻烦,还不如全忽略,只画呢。再说了,当时他都看傻了,哪还有心力观察众人神情?

米芾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只恨不能把尾翘上天去:“伯时兄之前还嫌我烦,现如今还不是用了炭笔。怎么样,比白描要不少吧?”

这亭中所坐之人,哪个没有参加当日盛典?然而会这么抱怨的,还真只有这小一个了。李公麟如今也算摸到了甄琼的脾,赶忙:“此画重在演法,自然要画,画那铁球。只要瞧见这场面,便能想到当日宝应观前壮举。凌霄若是画,岂不夺了演法的光彩?”

苏轼自己写的一手好策论,但是听闻科考改制,却是半也不赞同。这王安石心思当真是歹毒,竟然为了新法,要改掉自唐时就延续下来的考试题目。不重诗赋,不重经义,反倒重策论。考士的哪个不是闭门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治国理政又能说有什么见解?还不是阿谀奉承,揣考官心思。倒不如考考诗赋,有才无才,一就能看

下就直指关键。这画是白描,却跟寻常白描有些微区别,略略带上了些炭笔风格。虽说李公麟和米芾二人整日吵来吵去,但是技法仍旧有会贯通。两人都如此年少,将来恐怕也是能开宗立派的。

阅读造化大宋[page]

沈括不怎么懂画,却也附和:“听闻翰林院要开书学、画学,二位若是研此,必然也能开课授业。”

然而理如此,两人却都没有动怒,反而连连摇

李公麟不想让米芾观作画,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吗?咳一声,他辩解:“唯有取长补短,方能益……”

李公麟:“……”

听到这话,甄琼果真又开心起来,摸着下:“也有理,反正你画人也不好看。”

明晃晃写着“宝应观演法图”,却没有他这个宝应观观主,这算什么事啊?!几匹有啥好看的,那天他还专门换了新崭崭的法袍,英姿发主持大局,竟然没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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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没什么诗才,更写不苏轼那般的妙文,当年考士时,就苦不堪言。现在王安石有意改革,他倒也没什么意见。策论终归还是要有学识撑着嘛,以此取士,也无不可。

谁料听到他这话,沈括却摇了摇:“诗赋毕竟不能治国,若是能选些实的官员,应当也是好事。”

这话题颇为,两人却都不愿想让,竟然你一言我一语的

米芾就不客气了:“谁要教那些蠢笨东西啊!”

一旁苏颂有些听不下去,笑着打岔:“这画生动别致,想来也能传世。有伯时、元章两人推广这新式画法,定能别机杼,自成一派。”

这仨人一个比一个没有无遮拦,看着三两句又要说僵,苏轼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书学画学还不算什么,倒是最近朝廷动向让人忧愁。王相公又有新法,除了兴办武学、医学外,还要改革科试,取消诗赋,以策取士。这岂不是下之大稽?闭门书生又有几个能写好策论的,还不若以诗赋取士呢。”

这话可就有得罪人了,书画只能消遣,或是匠人技法。就算设学授课,官职想必也不会很。米芾这荫补得官也就罢了,李公麟明岁可是上场的,万一中了士,又岂会屈就?

当年欧修推崇古文时,就有不知多少人改了文风。若是换成以策取士,可以想象那些考生会如何钻营。王安石为了推行新法,肯定也会选支持新法的士人,如此一来,朝堂恐无宁日。

苏轼闻言皱眉:“沈兄此言差矣。以策取士,定然会选夸夸其他,揣上意之辈。如此一来,非但不能选才,还要坏了朝廷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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