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大大方方展开了布置。隔日的《日新报》上，在边角就刊登了一则消息，天亲封的通玄先生声称发现大气压力极为博大，有让人惊诧的力。三日后在宝应观前公开演法，有兴趣者可以到场旁观。

这豆腐块一样的通报并不起，但是引来的目光着实不少。百姓们哪朝廷颁布什么新法政令，还不如看士演法呢！当然，也有不少人心怀畏惧，那毕竟是嫉恶如仇的“雷霆真君”啊！若是品行不端，跑去凑闹，岂不要被真君用雷劈了？

有人好奇，有人畏惧，却总少不了议论两声。一时间，这消息倒也飞也似的传播了开来。

第145章

这些日朝堂纷争不断,对于刚刚回京任职的张载而言,实在让人忧烦。在他看来,那保甲法弊病良多，若真颁行，肯定要闹扰民的祸患。然而偏偏,这话他又没什么立场来说。因为那保甲法跟他提议的兵将法多少有些相类，都要训练义勇，与正兵一同作战。他若是直言反对,为旧主的环庆经略使蔡,还要不要用他的法？若是耽误了练，对于西夏的战事就更难有胜算了。

更何况,这新法初行，朝中说不有多混。冒然谏言,可不是他所愿的。张载多少还是有些惜的念，实在不肯在此时搅局。

也正因此,他并没有参与这场浩的新法之争，只静静待在官署，着自己分内的职司。崇文院乃是皇家书馆,最多的就是书,倒是能助他研学问。

当然，在办公之余，他也会取两份报纸，读一读新闻。

今日打开《日新报》，张载就先翻到了杂文一栏,想看梦溪生有没有发表新的文章。看了一圈没有瞧见，他略有些失望，谁料睛一扫，就看到了那则短到不行的告示。险些没拍案而起，张载瞪大了双，竟有人证了大气压力博大，还要亲自演法？！

他可是冥思苦想，也没想什么好法，竟然有人提前一步，得了结果。这一刻，就连张载这等养气功夫十足的大儒，难免都变了颜。这可是关乎他毕生所学，哪有不激动的？而通玄先生的大名，他也早有听闻。之前的大气元、浊的论调，还有碳气之说，全都来自这人“炼气”所得。想来再证的大气压力也不会有错！

几乎是瞬间，张载就下定了决心，要去亲瞧瞧演法。对了，还要把程氏兄弟也叫上，让他们也亲见见大气压力究竟有多博大，又如何塑造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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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由！报上说，凌霄证了大气压力，要在宝应观前演法呢！”抓着一张报纸，苏轼兴冲冲走了屋，大声，“吾等也去瞧瞧吧！”

见他这副模样，苏辙不由失笑：“兄长不恼了？”

这两日，朝堂中因保甲法惹了不少波澜，也让苏轼大为光火。在他看来，此法简直有类商鞅的什伍连坐，是一残民之法。丁习武，本就有违祖宗法度，容易造成民，使民为寇。更不用说“上番”、“教阅”这等聚集农人集中练的法，必然会耽误农事，使得百姓更为困苦。心情直率的苏轼怎能容忍，立刻上本驳斥。

偏偏前些日苏辙因为奏对得宜，被天派去了三司条例司，协助王安石制定新法。对于弟弟的选择，苏轼可是颇为着闹，还生了一场闷气。可苏辙又有什么法？他也是百般劝谏，想让王安石改变主意。但是圣心所向，又岂是好改的？

听闻弟弟这话，苏轼哼了一声：“政事是政事，这演法可跟新法没甚关系。若是错过了，怕才要追悔莫及。”

当初覆杯证大气压力时，他可是在场的，也因此获益匪浅。现在这大气压力的学说又有了展，他怎能不去？

对于兄长的情，苏辙还是相当了解的，便笑着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