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就是士能在朝廷得到的最封赏。赵顼也是不吝恩赏了。能让嗣安稳，血脉存续，可不就是他这个天的心愿之一吗？

甄琼也愣了下，竟然给这么多东西？然而邑还有金、绢也就罢了，这“先生”称号当真没啥意思啊。沉片刻，甄琼突然：“小谢过官家赏赐。只是这些事情，也少不了韩官人的功劳。不知能不能用封号，换一个恩赏呢？”

哪有天封赏，还来讨价还价的？赵顼也是哭笑不得，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此才是这小的作风，不由笑：“朝廷恩赏，岂有更换的理？韩邈献银镜、酒、煤炉，办报也算得力。念其未曾科试，就追赐其父为朝散大夫，其祖母封安人吧。”

一听这话，甄琼立刻两闪闪，喜：“多谢官家！”

邈哥听到这消息，一定会惊喜的。这可是官家实实在在看重他的功劳啊！

见甄琼笑的开心，赵顼心情也好了不少，又问：“听闻你最近开始‘炼气’了，这炭毒就是由‘炼气’而来？”

“正是！”甄琼立刻起了脯，“气乃万之本，充天地，岂能不好好探寻本源？这大气，小已经分了类。供人畜存活的，乃是元气，其余皆为浊气。碳气就是浊气中的一。除了这两样，还有一既不害人，也不养人的气，可称之为惰气。不过惰气在大气中的占比，比元气还要多些，怕是也有用。”

他噼里啪啦讲了一大串，赵顼听得又是惊诧又是佩服。谁曾想，自己呼的气，还有这么多讲究？可若不是甄琼穷究大，又哪里能寻炭毒，辨其危害？

听甄琼唠叨完，赵顼缓缓颔首：“炼气果真也是大，既然先生有心研，朕再拨五万贯，给你经费好了。”

五万贯！甄琼都震惊了。官家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开就给五万贯啊！

见他神，赵顼咳了一声：“可是不够？”

“够了够了！”甄琼立刻，“现在炼气刚刚开展，还不了多少钱。若是又有什么成果，我再来跟官家要就好。”

赵顼：“……”

呵呵，就不能跟他客气！不过看在炼气如此有用的份上，多些钱，也不算什么。说不定将来，这“炼气”也能得些长生、延命的法呢？

※

天的封赏，很快随着传旨的中官，到了韩府。压没料到能得诰命，韩老夫人当真是喜坏了，在天使面前哭的泣不成声。韩遐扶着祖母接旨时，也险险落下泪来。他还以为韩家封妻荫的重任，都落在了他上呢。谁能想到，还没等他考中士，父亲和祖母就有了诰命。这些，全赖兄长之功。不为官尚能如此，若是能当官，怕不是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吧？

可是如此才，却因家业放弃了功名，还一力扶持自己，想要让他考中。满心的羞愧、激，韩遐恨不能豁命，全心全意投在举试之上。与祖母和弟弟的不同，韩邈中激之余，也多了些担忧。今日甄琼也是了的，这诰命难不成跟他也有关系？

闹闹折腾了一日，待到晚上，甄琼回家时，韩邈一把抓住了人。看着那喜气洋洋的小，他迟疑片刻，才低声：“先父和祖母的诰命，可是琼儿求来的？莫不是你有用什么换了？”

他最怕的，莫过于甄琼为了自己，放弃了天恩赏。他知甄琼不太在意“先生”这个封号，但是此事岂能儿戏？

谁料甄琼握住了他手：“邈哥说哪里的话。官家封我了通玄先生呢，还给了三百邑和好些赏钱。给太婆和岳丈的赏赐，全是因为你办报有功，还献了那么多有用的东西。这是天看重你的功劳啊！”

这话听得韩邈心一颤，那些担忧、焦急，须臾散去了大半：“只要你没犯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