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顼皱眉：“怎么震后才的加固？”

“可不是嘛！官家你也有订报？”甄琼立刻来了兴趣，赶忙问。

谁料听到这话，甄琼就眉飞舞：“我在研究活字印刷术呢。用铅块制成字模，把每个字都刻上去，到时候用胶黏住，排起版来又快又好，还能重复用，很是方便呢！”

不是……什么样的小报，要这样的心力财力？赵顼眨了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报，莫不是叫日新报？”

“咳。朕只是听人提起过。”赵顼咳了一声。他确实听韩琦提过此事，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民间小报，又能对国策有多大用？只当是个闲笔罢了。哪料到，竟然凌霄那个家

不该是地震之前加固，才没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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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顿时来了神：“他当真如此说的？莫不是有什么预测地震的妙法？来人，快宣凌霄士！”

这天象，比日月还难推断。赵顼对此，当真是有些畏惧的。苍天难欺，也让他心底的国之心更胜。若是能成为一个明君，贤君，天灾异象，会不会也变得少些呢？

赵顼一噎，这话确实没人说过，可是他又不能说是自己想多了。苏颂赶忙：“之前凌霄不是说过，大震之后必有余震吗？当时河北尚未大震，不知凌霄是从何而知，将有大震的？”

苏颂可不觉得，甄琼能猜测地震何时发生。不过现在天来了兴致，还是让他亲自问问更好。

苏颂立刻：“景右四年，京师地震，少顷便止。后得奏报，定襄同日震，五日不止。当年东京之震，就是被波及。今次也是大名府地动，才引发了京中小震，凌霄所言，应当不差。”

哦。甄琼这下明白了过来：“我不知会有大震啊。只是东京的小震这两年多了些，附近没有大震，总觉有些不对。姑且一猜罢了。”

问明白了，赵顼也舒了气，笑着对甄琼：“有劳凌霄了。不知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初次地震后，臣就听从凌霄建议，对库房了加固。还在火药罐周遭垫上了防震之。罐无一破损。”

不多时，甄琼就来到了御前。见到人，赵顼立刻：“凌霄可有预测地震之法？”

苏颂也有心禀报此事，立刻：“回禀官家，凌霄有言，大震之后会有余震，臣也查了不少史料，果真如此。这才加固了库房，避免了隐患。”

那可是铅啊！木雕版还不行吗？难是寻不到雕版匠人？不对啊，他一个士，研究雕版要什么？

“这我就不知了。但是隐约记得，大震之后的地方，会频发余震，暴雨。这些都是随之而来的天象，极易引起灾疫，不得不防。还有地震有频发区，亦有少发区。大震往往现在频发之地。若是一地大震，距离近些的地方，也会有震。不妨查一查史料，好计较。”甄琼这次说的就详细了。

想了想，他又吩咐了一声：“命人查查史料，把现过大震的方位都记下来，绘在图上，朕也好心中有底。”

当年他所在的观，偶尔也会震一震。师父常年叨叨，说好在他们并不于地震频发区，总比川蜀上许多。至于为何会震，院士们都没讨论个所以然，他是当真一无所知了。

这还真是毫无据的说法。赵顼忍不住又：“那之后，还会有大震吗？”

“我家韩大官人办了个小报，三日一呢，都雕版多麻烦？这不是为他分忧嘛。”甄琼可找到人炫耀了，然而说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赶补了句，“对了，钱都是韩大官人的，没用宝应观的经费啊。”

赵顼有些发懵：“用铅制字模？何必如此靡费？”

仁宗朝的大地震，赵顼自然是知的。定襄的大震，更是坏屋舍，杀人畜，甚至引起了大疫。没想到那次东京的地震，也是受其影响。不过这话，多少也让赵顼安心了些。东京城只要没有大震，国朝就不会现动。而这说法，也证明并非是朝中了佞，或是他意改祖宗之法，才被上天责罚。只是受大震波及罢了。

啊？甄琼茫然的眨了眨：“没有啊。官家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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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关于地震和余震的话，对于赵顼还是相当有用的。也正因此，他有意借拨款的名，再给宝应观和甄琼一些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