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恕说，当时也信过燕慕伊的承诺，那他听到这些，得有多难过？ [page]

辛恕听后，却垂下眸，淡淡笑了一下。

他生生憋回去一大串话，譬如你知不知，当年以为你死了，我难受了多久？知不知我过得有多了无生趣？

遭到背叛的不堪滋味，自以为满的梦被打碎的滋味。

是不是他从没好好问过辛恕的想法？是不是他一开始就错了什么？

他明白了什么，轰然如遭雷击，肖三少爷去找辛恕，能说什么好话？不外乎把他从前的事抖落来。

燕慕伊五指不由得握，问他：“只是激？我对你说过……”

辛恕清澈的抬起，神情复杂：“你说过很喜我，我都记得。”

“一开始我信的。”辛恕像是早已释怀，“后来，肖公找到我，我才得知许多事情，也才知，我本不了解你。”

燕慕伊想，是自己辜负了他，没护好他，才害得那颗净净的真心，被人扔到尘土里踩踏。

辛恕有儿慌，想躲开，燕慕伊却像只耍赖的大狗一样趴在他膝，握他的手不放：“最开始我的确玩，但遇见你才生平第一次动心。你一走就是多年，这惩罚够狠了，辛恕，往后怎么折磨我都行，我都喜，唯独别再离开，行不行？”

燕慕伊看些许端倪，一字一顿：“但是……你不相信？”

那神情简直与当年别无二致，燕慕伊只觉万般不解，万般涩然。

，你当年为什么要一‘死’了之？我以为把你捡回去，悉心照顾许久，你对我多少是有情意的……怎么非要用那么狠的办法离开？”

他摇摇说：“没什么，是我不懂……”

“你不必介怀。”辛恕淡淡，“往事而已。我那天……心情有，就自己门散心，机缘巧合，遇见李宗师，他要收我为徒，我答应了。后来向他求一枚黄泉丹，假死骗过你，随他到药宗修习。”

辛恕或许早已熬过了漫长的心碎，可这一句对不起，顷刻让他无比委屈，睛倏然红了。

“我不……”辛恕下意识就要拒绝，却被忽然起的燕慕伊吻住，登时脑海一片空白，连打人都来不及手。

“不，不是你的问题。”燕慕伊连忙抓住他的手，“辛恕，听我说。从前是我疏忽，总觉得你理所应当留在我边，让你伤了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如果早些对辛恕坦白过去，一遍又一遍告诉他你有多好，直到他信不疑，那么任谁也都不能挑唆离间他们。

燕慕伊未遇见辛恕之前，年少轻狂，颇有过一段荒唐日。

燕慕伊先是疑惑，什么肖公，而后忽然想起是江州富商肖家的三少爷，与他曾有过些不愉快。

他明白辛恕前段时间为什么一着急就对自己那么暴力，燕慕伊心想，打得好，若是打完了就不气恼，怎么打都行。

“燕慕伊。”辛恕轻声说，“当年的我形同废人，双脉几乎尽断，容貌也毁了一半，你愿意照拂我，我是很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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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慕伊只是想想就几乎肝寸断，简直恨不得一刀劈了从前的自己。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懂辛恕。明明是个极为单纯的人，却突然间让他看不明白了。

燕慕伊起到他面前，几乎以单膝跪地的姿态，在辛恕膝前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