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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走叹，“灰二哥真狡猾……”

王除上课外，已经一个半月没踏竹青庄半步，发不知不觉留得长了。他便提早了一小时门，打算顺路去理个发。

“总觉得这件事对你来说太过沉重，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清濑也看着镜中的他，笑着说，“你从前就是这样，要是没人提醒，本想不到要理发，还记得前年夏天那次吗？你整整三个月没门，最后还是我帮你剪的。”

清濑的发理到一半，从罩衣底下伸一只手向王打招呼，“我们还真是同步啊。”

清濑假装不满地抱怨，“怎么能对学长说这不敬的话啊，亏我刚才还觉得你们两个比以前乖了呢。”

与心的漫画为伴，王从来不会觉得寂寞，只是偶尔会想，倘若能与灰二哥见面，晚一再看漫画，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灰二哥说过随时迎自己去玩，但王不是那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傻瓜，起码还分得清主次。

王沉默片刻，答，“等我回过神来，看到灰二哥给我剪的发型，更加不想门了。”

“灰二哥还是尽早把我当时的样忘掉吧。”

聊了几句闲话，清濑收敛笑容，目光专注地对着王，“王，我有事要对你说。”

大功告成了，王伸了个懒腰，显得十分兴，“总算可以把看中的那两漫画买回去了。”

清濑给他打电话，说教练资格初试通过了，暂时可以缓气。偷得半日闲暇，两人约在清濑住所旁一家小小的咖啡馆喝下午茶，权当庆祝。

职业队与大学育社团之间隔开一鸿沟，清濑除了上教练修班，要的还有很多，渐渐没什么余裕再去比赛现场给学弟们加油，与竹青庄众人的联络也没有从前那么多了。王与阿走都不大敢去打扰他，再加上来年箱驿传的参赛名单已定，竹青庄也了“备战”状态，上上下下，只有王一个闲人。

在遇到灰二哥之前，漫画就是他的全世界；相遇之后，世界的中心，在世界之外。

王捧着杯，心想，或许我们三个人，多少都有一些狡猾吧。

☆、十三、千真万确

清濑一怔，“你知了？阿走说的吗？”

王站在他后，打量镜里发半边长半边短的灰二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发。

为对方所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次叛逃，每一次，都好了再也回不去的觉悟。

“哈哈……没办法，第一次给人剪发嘛，可惜当时没能拍照留念。”

“嗯？”

阿走忍不住嘴，“灰二哥肯定早就想到了吧，要是早告诉王，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为什么？”

清濑长叹了气，“抱歉。对你坦白这件事，比想象中更难。”

清濑说，“王，其实你可以直接把新书寄到我这儿的。”

他。 [page]

“这样就省下你整理旧书的时间，想看新书也能上我这来看。”

“阿走？”王抬望了清濑一，“他没对我说什么。不过，我的确早就知了，只是一直不知，灰二哥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你漫画看多了。”

清濑忍俊不禁，“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王这样教育。”

清濑无辜地说，“因为我想让你们过来一起度周末啊，难得我们都有空。”

理完发，俩人一清地坐在咖啡馆里，一人了杯饮料，王还要了一份甜品。认识这么久，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单独和灰二哥来消磨时光，有别样的新鲜。

王附和说，“确实如此。”

哪知到了理发店，却意外见到熟悉的面孔。

平静无风的时候，第一个动的人，就先输了。

王一愣，“什么？”

“灰二哥？”

“我的，恐怕没法恢复到从前了。”

“有什么不好，只要是王殿下，不什么发型都是闪闪发光的，不是吗。”

“啊，”王神如常地咬着，啜了一，说，“我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