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

清濑也不跟他客气，笑着说，“阿走真可靠啊。”

清濑倒了杯，坐下来边喝边看阿走挽袖忙活。阿走余光瞥到他脸上的笑意，问，“灰二哥笑什么？”

阿走说，“要是挪地方，我怕把他醒了。”

搬最后一箱前，阿走给车上好锁，挂在车把手上的两袋菜由清濑拎着，两人一块上楼。清濑到书房见了王熟睡的模样，无可奈何地笑，“真是的，居然在这里睡得这么香。”

“灰二……”

厨房里，阿走正把菜一样一样从袋里取，对清濑说，“我特意多买了些，可以放冰箱里，灰二哥明天就不用再去买了。”

阿走一书房就直抹冷汗，“王，你说灰二哥是不是已经知了啊。”

阿走恍然，“所以王持要亲自把书搬到楼上去啊。那既然灰二哥来了，就请暂时代为看一下车和书，我帮王把箱搬上去。”

阿走赶迎上去说，“王要帮忙吗？这么多书，得整理很久吧，我先帮你开箱。”

“那这车呢？”

上楼了清濑家中，阿走把箱搬到书房，见王坐在书柜旁，怀抱一本漫画，脑袋靠着柜门在打盹，地上开了箱的书才收拾了不到一半。

“是啊。”清濑去客厅拿来尼拉抱枕和毯，抱枕给王垫在脑后，王怀里的书却轻易不动，清濑只得放弃，自言自语，“把力气用在这地方算怎么回事啊。”

“神童学长帮忙借来的。书太多了，搬运不方便，竹青庄里谁都没有驾照……”

王望着清濑说，“灰二哥，我们自便了。”

“嗯？”

阿走知他最近每晚都整理漫画到夜，睡眠不足是意料中的事。今天也是自己中午去敲门，把他叫起来的。阿走轻轻把箱放下，不忍心唤醒对方，心想，等灰二哥来再说吧。

☆、十二、平静无风

“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是要把一星期的可份额都用完吗。” [page]

可是不行。这个时机，这个场合，理智警告他不可以。

“没什么，只是回想起刚认识你时的样，那会本没有料到，一年以后的阿走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又乖又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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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然。”清濑看着两人一先一后回书房，摸了摸下，慨，“这样倒让我有寂寞了啊。”

板车后面装了五六个大小不等的纸箱，还有一张木小板凳，多半是王的“宝座”。

阿走不好意思地解释说，“今天有晒，太光晃得人睛疼。”

“人们通常是在会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时，才会说‘想要早相遇’这样的话。你幸福吗，阿走？”

阿走神忽闪，虽然知灰二哥的话里玩笑成分居多，但刚好戳中了私隐，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拙劣的否认无异于自爆，怎么都瞒不过灰二哥那双睛。

“路虽然不远，但这么的天骑过来确实很辛苦，难怪王心里会过意不去。”

听到王的轻声呢喃，清濑倾，在他耳旁说，“醒时不用尊称也可以哦。晚安，茜。”说罢为他披上毯，去时悄悄地掩上了门。

阿走求助地望着王。两人平时相中并没有明显的上下尊卑之分，但这关键时刻，当然还是要靠学长比较好啊。

“哦，好啊，不过我有渴，帮我倒杯吧。”

“好。”

他的心仿佛被一细绳吊着，沉甸甸地压制着呼，又好像轻得没有分量。真想什么都不不顾地把心里的话都说来，明明白白地告诉灰二哥，自己有多么喜他。

阿走把手里的非洲草帽给清濑上，看着对方，轻轻说了声，“嗯。”

阿走话到嘴边，忽然停顿了一下，轻声说，“是，现在很幸福。”他的目光落在清濑后，笑容腼腆又满足。

帽迎上去，“灰二哥。”

清濑顺着阿走的视线扭过去，只见王抱着尼拉枕和皱的毯站在书房门，一脸没睡醒的样。他从双方无声汇的神中读这二人达成了某共识，但这共识似乎将自己排除在外。

“抱歉，刚才睡着了。”王对清濑的话只当没听见，一副不变应万变的样。他把毯叠好放回沙发，抱枕端端正正摆到上。

“嗯，谢啦，阿走。”

“是因为灰二哥最先接纳我，包容我，在灰二哥边，无论什么都到安心。要是……能早相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