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数日，挨着隋小侯爷给定的四个月期限只剩下几天。

江纵轻笑：“不用你，我有法。那两艘货船我早去信让他们在茹县靠岸了。”

乐连蹭过来，从背后抱着江纵，下搭在江纵肩，看着他吃饭。

镖队的夫们都以为依次搬来的三十万斤全是石珍珠，本没想过库里放了十万斤碧琉璃。

江纵揪起的心又松懈下来，心知这小孩独占，连看着自己哄江横的神都充满嫉妒，若是让他知自己跟简来中间了那档事，还不定能办什么事儿来。

两人找了家客栈，夜里芙蓉帐，忍不住到一块儿去。

街上灯火通明，大批拿着大刀铁锄的暴民砸开了茹县的城门，每个人上都扎着一黑翎。

“没说什么重要的。”乐连微微蹙眉，“只是言语间对你关心过火，听得人不舒服。”

给江纵换衣裳时看见他怀里掉来的契约，细细一想就能明白江纵意何为，乐连把生意置妥当，跟简老板定下付清其余货款的时间，才带着江纵回程。

江纵喃喃嘀咕：“哪儿去啊，冷……”

江纵回过：“少撒了，回去躺着，等会哥给你熬药去。”

“别啊，你还有儿用。”江纵翻趴在乐连边，“你知我要什么？”

“损失了十万斤石珍珠。”乐连想了想，“这事给我去办吧，我们手里有二十万斤，应该不是问题。”

提起简来，江纵脸僵了僵。

乐连神亮晶晶地看着江纵：“你好聪明。有你在显得我特别没用。”

“他没跟你说什么吧。”江纵扯起角僵笑笑，继续往嘴里扒饭。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并排躺在床榻上。

乐连避影中，皱眉盯着底下的暴动：”造反暴动？”

“不用。你歇歇。”乐连仍旧黏着他。

“能压住我就让哥哥来。”乐连翻把江纵压到下，着嘴把江纵剩下的话堵回嘴里。

乐连上裹着一圈药布，牵着江纵的手无辜地请求：“纵哥，你上来自己动。”

乐连俯亲了亲江纵额角：“你睡，我去外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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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今也没别的法了，用碧琉璃假冒石珍珠总比用炉灰要好得多。”

“你是越来越知怎么拿我了。”江纵迁就他，便避着伤，扶着乐连的腰腹骑上去。

这孩总在这事儿的时候撒叫哥哥，叫一声江纵的就一分，心里甜得像滩，江大少爷吃不吃，就吃小孩儿这一。

乐连蹭了蹭江纵耳廓，轻声答应：”嗯，还以为以后再见不着你。”

“若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我怎么也得让你当一回下边的。”江纵俯在乐连耳边挑逗，“哥的活儿可好了，让你试一回就忘不了。”

“等我。”乐连把被角给江纵掖严实，拿起枕边的血红刀，轻声走门外。

但碧琉璃产量大，常用在富贵人家的砖瓦上，江纵付定金截了一个客商的胡，从他手里抢来十万斤碧琉璃，跟刚运来的石珍珠堆在同一个库房，雇来镖队一袋一袋装车，走陆路送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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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睡到半夜，被街上吵嚷的声响闹醒，乐连撑着床铺坐起来，江纵侧揽着乐连，怀里人一动，上的手臂便收了。

乐连：“茹县沿海，盛产碧琉璃，和石珍珠是同一东西，若是我，就吞了朝廷的货款，直接用廉价的碧琉璃替换石珍珠，先前咱们说过这个，是你不让我铤而走险。”

江纵夹起一块小排骨喂到乐连嘴里，刮他鼻尖：“骗我喂饭吃。”

“你睡着这几日，简老板来看过。我替你把油甘林的生意跟他谈完了。”

“吃味啦。”江纵拿筷的手背轻轻蹭蹭乐连脸颊，“你哥这么，放南安也是数一数二的俊人，常遭人惦记着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