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得像只猫。

他替江纵抹脸上的泪痕，泪地着掌心，像瓢泼在乐连心里的沸，得他心里痛。

“你别哭啊。”乐连低细细吻他的嘴，慌张地安抚，“我……只是太想把你据为己有，哥。”

“两年不到你便到去寻作乐，你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是你先言。”乐连垂着睑，像自己犯了错一般，向怀中人诚恳低，“银我赚够了，十万两连本带利还你。决定去北方并不是故意躲你，也不是为了洗清与你相好的嫌疑。起初我便有去北方的打算，那边着实忙得焦烂额，回来的日便拖了。”

“你妈的谁准许你一去不回！”江纵倏然吼声，艰难地抓住乐连的衣领，骂到最后尾音颤抖，几乎是在哽咽，“我凭什么等你，凭什么为你守如玉，你在我这儿一丁信誉都没有，从上辈起就一儿都没有！以为我没你不行吗！”

“哥！”乐连抱着在怀里发飙的江纵，安抚地挲着他张到几乎炸的脊背，“是我没你不行。”

江纵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刚刚那一场事已经完全耗尽了力，话也懒得再说。

“疼吗，刚刚。”乐连见江纵平静了些才敢说话。

“疼。”江纵喃喃嘀咕，“去给我洗净。”

洗到一半江纵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乐连抱着他，让他趴在自己肩，耐心替他洗净上的污渍，忍不住吻了吻锁骨上的红梅。

纵哥那么怕疼，刺这一支梅准疼坏了，说不定还恼怒地嚷嚷了刺青师傅一顿。

真是只任的猫儿。

乐连把江纵裹在布巾里抱回睡房，藏宝似的藏被窝里，自己睡在旁边，手臂搭在细瘦的腰窝上，埋在江纵前。

一别两年，甚念。

半夜，怀里的猫儿动，把乐连闹醒了。

江纵睡得不踏实，胡挣扎，嘴里还慌地念叨：“我手腕细，我也能！”手在乐连衣襟上抓，像是急着想挽留谁。

乐连忽然清醒，弓起把江纵搂了，轻轻挲着光骨的脊背，轻声唤他：“哥哥，看看我，我在这。”

江纵倏地睁开睛，骤然了一汗，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乐连的脸。

乐连扶着他的腰，轻声问：“哥，你想什么？”

江纵还没清醒，愣愣：“镯。”

乐连更加困惑。

“是你啊，你买了一个镯，送你的小妾。”江纵茫然无措的神让乐连有些心疼，听他没没脑地描述。

“又是上辈？”乐连认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