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正在房里等他，翻看着这几日江横的功课，小孩还算用功。

林老板在里屋喝着茶，等了一整天，账房先生拿着账本来禀报今日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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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一想，是个办法：“就老爷说的办。”

今日没白搭银打漂，江横心里庆幸，对江纵就稍微顺从些。

乐连惊讶地把温玉石攥手心里，难怪江纵拦着不让他买这块石，原来里面大有玄机。

随着石磨薄，忽然就一块通透至极的来。

乐连烧了一壶，猪脬袋里搁被窝和着，接着了里屋，搬一打磨雕刻的来。

江横每日过来讨债，敲了半天门，人家都不给开，只好灰土脸地回家。

第六章买卖

玉铺打烊，乐连又回了自己独住的陋院。

小妹逛街好闲聊，一个上午的工夫，整条街都在聊林家玉铺，说林家自打死了当家的，信誉越来越差了，拿废料充好料煽动大家伙儿赌石，一连七日也没人开什么好东西，谁去赌谁是傻。

“江横？呵，都没长齐的小家伙还想要账，他再来就告诉他没钱，还当自己江家是手通天的大富商啊，江老爷一死，江家早就不行了，死撑着而已。”林老板不屑。

账房先生提起江纵派丫鬟来过：“江家大少爷说，想从咱们这购一批石料，前提是每块不于成本价五两的价格收货，您看……”

账房先生脸铁青，低声：“这几日客人越来越少，今日到现在都没开张。”

只要江纵在场，总有办法让别人买自己想让他买的料。

乐连一惊，手上更稳了些，耐心打磨抛光。

乐连茫然地望着他，左边脸被得红红的，左里都要溢泪来：“纵爷……您说笑呢吧……”

林老板大怒，冷笑一声：“那败家儿也会生意？五两，梦！把货都装车，三日后我们去苏州，瑾州这小地方人没见识，赌石生意哪得起来。”

“嗯……”江横累得窝椅里，“他们还是说没钱。若是能把银要回来，咱们纵横当铺就能重新开张了，今后每年的项也有保证了。”

江纵满意，小书生也开始想赚钱的路了。

后来江纵不再去凑这个闹了，在枫叶居里面听小曲儿，顺便躲二叔。枫叶居来了几位新姑娘和少爷，有位叫明栗的小倌儿姿容挑，声音柔弱动听，手指纤细漂亮。

石全退去，里面竟是一块鹌鹑大、晶莹剔透的琉璃翡翠，的玉石中飘浮着几丝正绿的细。

“哼。”江纵扔下乐连，起带着江横走了，“小横，回家。”

乐连望着兄弟两人挨着慢悠悠地回家，攥着手里的石料，了被江纵得痛的脸颊。

账房先生翻了翻账本，焦急：“这批货积压在手里，钱庄那边已经过来了几次账，再还不上银，人家就要砸店了……咱还欠着江家三万两银，江家那个小少爷已来要过数次了。”

“回来了？”江纵喝了茶。

一连几日，林家玉铺照常开张，江纵也场场不落。

丫鬟们跟在江纵边，骨朵儿机灵，看见江纵的便凑过去听吩咐，江纵悄声在骨朵儿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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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七日，客人们开来的料，成最好的也只有一块紫罗兰，这块江纵上辈没见过，没法预料，还有几个糯冰的料，中规中矩罢了。

“想要银啊？”江纵转过，懒洋洋坐到江横书桌上，“你得想法啊，自己用嘴要哪能要得来。”

天一日凉甚一日，虽不像北方那么极寒冰冻，夜晚的冷风却也有些凉了。

“是，少爷您歇着，婢肯定给您办得妥妥的。”骨朵儿睛一亮，拉着儿芽儿一同了枫叶居，逛街去了。

“一直以来……江纵是……装作无能？”乐连忽然敬畏之心油然而生，小心地把宝石藏隐秘的屉里，既然江纵对这块石大有兴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手里正缺钱，来不及打磨了，得赶联络一个下家手。

他手指灵活，学过几年首饰雕刻，之前赠给江纵的宝石耳环也是自己亲手打的。

乐连没有切开那块石料，而是缓缓由外至内去打磨，外边几圈都是没有翠的，开窗也看不里面如何。

林老板叹了气：“这批货也不知哪儿了问题，怎么就开不绿呢。”

翡翠的品质从好到次，琉璃、冰、糯米、豆往下分，通俗来说越通透品质越好，二十两银买到这么一件珍品，成品手便能翻数百番。

——

江纵喜得很，常常他唱曲儿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