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2/3)

他终于知他弟弟为何考不上功名了,说是在房里埋念书,却是看了一行字就神游天外去了,一拿起书本,看手边的砚台都觉得好玩得很。

船夫的憨儿先笑了,指着不远的树下:“那不是江家少爷吗!”

船夫小心翼翼地走近乐连,搓着手问:“连爷,货都装完了,这就上路?”

半天没背个所以然来,上又挨了一戒尺,火辣辣地疼。

乐连独自坐着,虽说坐得离船夫们远,但他耳朵灵,偶尔也能从只言片语里听他们在议论自己,却无动于衷,自从他五岁了乐家大院,边的议论就没停过,习惯了。

江纵愣了一愣,拿戒尺指着江横,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家也十八岁,都会生意了,你怎么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江横一双大睛里转着泪,委屈地趴在树上,拖着哭腔着背书:“神袍戏衣不当……旗锣……旗锣……”

那耳环是他亲手攒的,用先前一个海外生意的商人给的原石镶嵌上去,石形状耳环最合适,漂亮,可他自己不着,单耳环不如对耳环好卖,一直没手,又无人可送,留藏了几年,准备去北方了顺手捎带着,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人手换些盘缠,今日也是鬼使神差就送了江纵。

江纵手里拿着一条戒尺,把江横在树底下,狠狠往,嘴里骂:“还敢往外跑,老叫你背书,背一整日就背成这个德行?当铺三不当是什么?背!背不来老死你个小废。”

这小书生吓得直抹泪,梗着嗓反驳:“君以理服人,你怎能如此当众教训后生……你无礼!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你自己还是个一无是的浪,有什么脸面别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江家财大气,江纵又喜好铺张奢靡,想必那宝石耳环在人家里算不上什么东西。

江纵不依不饶:“就凭我是你哥,长兄如父你就得听我的,别扯没用的,今天这页书背不来,你就给我去睡大街。”

听见船夫那憨儿提了自己大哥的名字,乐连才稍稍回了神,眉皱起来。

乐连悄悄站在树后,默默看着他们哥俩吵架,见江纵在质问自己,便轻声:“当铺三不当,神袍戏衣不当,旗锣伞扇不当,低首饰不当。”

乐连藏在袖里的手指轻轻绞住里衣的袖,默默听着江纵言语里的夸奖。

自己不能明目张胆赚银,总得有人撑着这个家吧。

乐连净刀刃,墨刀背上映一双暗淡无波的睛,缓缓收鞘中。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自己。乐连一时走神,没挪脚

也因而养成个孤僻,不近人,自幼随带着一把刀,一尺来长,纹路血红,挂在腰间形影不离。

乐连刚要,就听见后传来几声吵嚷。

若是乐家大院里任何一个人能对乐连说句挽留的话,他也不会走。自己一个人看着搬货,一个人坐在江边,无人送别。 [page]

他本来也没期待江纵会把银贷给他,江纵惯会趁火打劫,乐连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看一熟人罢了。

行,我就瞧着连爷有两下!去趟北方指定能带大富贵回来。”船夫的憨儿痴笑,“连爷还有个大哥呢,他若走了,合爷多担心呀。”

他刚刚把上唯一值钱的东西送人了。

正吵得不可开,江纵忽然察觉到有人走过来,抬望了望,皱眉:“你看什么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